“說呀。”曲卓直上，語氣冷淡。
“曲…曲桑。您不要誤會。那…那…只是助興的藥，希…希您，您能有一個愉快…盡興的夜晚。”
“……”曲卓眉頭微皺，坐那反應了好幾秒，大概理解了鬼娘們到底說了些什麼，又是什麼意思。
見曲卓不吭聲，筱田一香著解釋：“曲桑，您儘管放心，只要不過量使用，氫化麥角新鹼對沒有任何損害。它…只是一種能夠助興的藥。”
“……”曲卓心頭起火。
的，這是下午時鬼娘們趁著他只有植神經反應時搞襲。
過程中覺半那啥不那啥的，以為他有點什麼問題，需要藉助些見了鬼的……外力？
“真的，我們沒有欺騙您。”筱田一香終於從張中恢復過來，誠懇的吹捧：“您的學識像海一樣淵博，這些事是瞞不住您的。您只要稍微瞭解一下……”
“……”曲卓冷著臉擺擺手，示意筱田一香滾蛋。
“哈依~” 筱田一香鞠躬行禮，麻利的將桌上的東西收進食盒。
蓋好蓋子起要走時，又停住了腳步。
轉回保持著鞠躬的姿勢低聲說：“曲桑，如果我走了。他…他們，可能會懷疑您……知道餐食中被加了佐料。
那麼……向您提供訊息的同……同志？就會有暴的風險。”
“……”曲卓眉頭輕挑，看著筱田一香半晌沒有說話。
心裡琢磨：“別說，還有道理。打破小日鬼兒們的腦子，他們也想不到小爺一下，就能知道湯麵裡被加了佐料。
那麼，最合理的懷疑只能是，有人事先通風報信……有點意思。
鬼娘們的提醒有點意思，這是在表忠心，進一步獲取小爺的信任。
還是……上午時勸的那些……時代變了，資本的利益不是國家和民族的利益，要多為自己著想的話，起到了作用？”
不管怎麼說，鬼娘們既然表了“忠心”，總要有所回饋。
心裡有了打算，曲卓示意餐盒：“理一下。”
“哈依~” 筱田一香臉上出喜。
將餐盒放到旁邊的桌上開啟。先把筷子和湯匙在麵碗裡浸了一下，又把幾碟小菜夾了一部分放進麵碗裡，隨後捧起麵碗去了洗手間。
不多時，洗手間裡響起一陣馬桶沖水聲。
很快，鬼娘們捧著碗回來，將所有東西重新裝回餐盒。蓋好蓋子後，做了個長舒一口氣的作。
隨後，略帶的看向坐那靜靜看著的曲某人。
“不錯，心思還細膩的。”曲卓誇了一句，起坐到沙發上。
鬼娘們確實聰明，見某人這次沒坐單人沙發，瞬間明白了含義。怯怯的湊到近，小貓一樣試探著蜷排曲卓的懷裡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