稍一瞭解,河村智聰輕易窺破了所謂“加盟”和“返利”的偽裝。
他非常肯定,這就是“老鼠會”。一種更加秘的,“老鼠會”的變種。
河村智聰憤怒了,怒吼和咒罵母親和兄長的愚蠢。
然而,他的母親和兄長卻比他想象的要聰明,只不過聰明中著無知的瘋狂。
倆人居然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。過往的經驗告訴他們,只要作的當,完全可以在短時間大量獲利,用最快的速度還上所有債務,再小小的賺一筆……然後收手!
河村智聰知道母親和兄長的想法不現實,誰也說不準理療儀的“遊戲”會什麼時候暴雷。
而且,人是貪婪的。他不覺得母親和兄長在滿足了“小小的賺一筆”的願後,有堅定的意志收手。
但搞金融的人,都是有賭的。
在同母子和兄長激烈的爭吵中,河村智聰居然慢慢被說服了。
親自驗過理療儀的效果,又認真的瞭解了本健公司的會員和返利機制,判斷這一“遊戲”只要作得當,短時間暴雷的可能很低,甚至能“玩”很久。
那樣的話……確實有利可圖!
河村智聰心了,他的母親和兄長是愚蠢的,但他是專業的呀!
親自做了借款、還款和套利計劃。將一貸一還,變三貸三還滾週轉。
並要求母親和兄長,必須嚴格按照他的計劃實施,雖然賺錢的速度相對慢一些,但勝在穩妥。
一旦風頭不對,可以及時,將風險降到最低……
所以,河村智聰聽劉忠說,準備將本健公司的利潤轉向境外時,他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憤怒。
憤怒不是源於對“老鼠會”的痛恨,而是擔心本健公司捲款跑路。
那樣的話,他的母親、哥哥和剛加不久的姐姐就徹底完了……
劉忠不知道河村智聰的憤怒因何而來,擔心他瘋狂的咒罵引來別人注意,努力安的同時,暗暗了殺心。
正琢磨怎樣將河村智聰引到僻靜幹掉,完事怎樣毀滅跡呢,曲卓在閒談的間隙,分神“關注”了下他這邊的進展。
這一“關注”把曲卓嚇了一跳!
河村智聰憤怒的咒罵和指責太正義言辭了,搞得像是個國,還同底層百姓的衛道士似的。
一旦他報或者將事公之於世,本健的“遊戲”絕夭折!
但殺人滅口……曲卓不相信劉忠可以做的天無。
關鍵是殺人滅口容易,毀滅跡難!
劉忠還有大用呢,不能就這麼摺進去。花錢請人……就算一時解決了問題,也後患無窮。
短暫的糾結後,曲卓決定先把人穩住,再琢磨後面該如何理……
“河村君,冷靜!請冷靜,事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 劉忠鬆開制河村智聰的手,語氣一變,沒了之前的無措的焦急,變得沉著且有底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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