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夫和沃茲尼亞克也沒閒著，很快跟符合口味的搭上了眼神。
別說，東京不愧為國際化的大都市。哪怕是被急喊來趕場的陪酒，都能說一口流利的英語，起碼通沒問題。
當然，也許是酒吧主管打電話喊人時，已經說了必須懂英語的要求。
三男三六杯酒，不著邊際的聊了一會兒，沃茲尼亞克個沒出息的，就跟邊圓圓臉，笑容甜的姑娘完了私下約定。
衝曲卓和史夫眨了眨眼，拉著答答挎著他胳膊的姑娘準備離開。
曲卓笑著提醒：“明天有活，別耽誤了。完事自己打車回酒店。”
“放心，我能找到回去的路。”沃茲尼亞克哈哈一笑，把姑娘攬在懷裡走了。
看背影和腳步，頗有些迫不及待的意思。
史夫在邊姑娘晦的暗示下，也有點心猿意馬，但他比沃茲尼亞克那個該死的技宅有腦子，談笑間用眼神詢問某人：“就這麼著，還是另有節目？”
曲卓很直白的問半邊子挨在他胳膊上的混：“你陪客人喝一次酒的勞務是多？”
“……”混聽出了話外音，眼底泛起失。但依舊溫的說：“通常這種單純的陪酒，時間不超過四十分鐘，只要付一千元就好。”
說實話，不算貴，還不抵一杯尾酒的價格。
曲卓雖然沒有類似的消費經驗，但隨時可以調取劉忠的記憶。知道那種“迴制”酒吧，就是四十分鐘換三個人的地方，消費水平是一千五到兩千日元。
當然，有更貴的，一切都跟“質量”掛鉤。
像邊這種質量的，一杯酒要兩千日元都不算貴。
於是，從包裡出兩張兩千的紙幣，一張放到混面前，另一張推到史夫邊那位酒杯旁。
隨後，起給史夫打了個眼。
其實本不用打眼，曲某掏錢時史夫就心領神會了，起屁顛屁顛的跟著一起往外走。
劉忠到曲卓之前，主要活區域就是新宿一片，對這裡的大街小巷非常悉。
曲卓和史夫出了酒吧，沿著黃金街向西慢慢走了一小段。
晚上九點多，街上雖然有些清冷，但依舊人車不斷。
不知道有沒有人暗中監視自己，曲卓帶著史夫離開主道，拐進一條比較安靜的小路。
小路不長，北口進南口出，再沿著主街向西走一段，就是霓虹閃爍，充斥著熱鬧與繁華的歌舞伎町。歌舞伎町 無視了街邊不斷湊上來的皮條客，沿著紛招牌下被渲染彩的長街走了一段，拐進一條同樣絢麗的衚衕，門路的找到一家接待外國人的泡泡浴旅店。
曲卓一副老客模樣，跟接待的媽媽桑通了一番，給史夫要了個持續到明早的“三人頂級豪華套餐”。
隨後，一穿著墨藍和服的姑娘，躬請史夫去店面後的房間……呃~金魚池子。
史夫離開後，曲卓給了媽媽桑二十八萬日元，叮囑明早八點前一定要醒客人，並提醒不要錯過正事。
媽媽桑收起錢笑的應下後，曲卓出了泡泡浴旅店。
站在門口稍稍打量了下左右，不不慢的朝長街右側走去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