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曲先生呢,是做正行的。為人低調,從不參與江湖上的紛爭。馬太不瞭解,有可原。”文先生出言緩和局面,繼而解釋:“你口中的小日子,此次來港島是同曲先生談生意的。
對方是客,曲先生為地主。於於理,都不能讓客人在自家地頭吃虧。我如此解釋,馬太是否能明瞭?”
“……”馬太太不吭聲,默默的坐回椅子上。
腦子有點,主要是搞不清楚那位順生曲先生,到底多大的來頭,自家老公能不能吃得住。
對面的四個人都篤定,今天馬家的蠢人一定,也必須服。所以,並不不催促。
畢竟,主事的不是馬惜如,而是馬家的人。
達目的就好,迫太甚傳出去好說不好聽。
樓上某房間裡的幾個人,默默的看著監控畫面。其中一人見談判似乎陷了僵局,默不作聲的離開,到隔壁房間拿起電話撥號。
(68年可錄影監控系統問世,76年彩監控誕生,戴英shi最早普及監控的國家之一。港島警務系統從戴英採購的裝置。)
接聽電話的人,迅速將況彙報給利亞姆,利亞姆又打電話通知了還在別墅酒店的某人。
某人放下手中的撲克塞進睡袍的小兜裡,貌似輕鬆的用英語和漢語,分別提醒床上兩位睡袍人不準換牌,
去到外間客廳裡,面瞬間變為沉,拿起話筒撥號……
幾分鐘後,中區警署一樓裝著磨砂玻璃門被敲響。隨後一名軍裝警拉開門,對馬太說:“馬太太,有你電話。”
馬太太疑這時候誰會給打電話,但能暫時離開這間抑到令崩潰的房間也好。
於是起出門,跟軍裝警走了……
臺北仁路的一間別墅,馬惜如呼吸重的將聽筒放在耳邊。等了良久,聽到對面有人拿起了話筒,低聲音“喂”了一句。
儘管馬惜如有意掩飾,但馬太太立馬聽出電話對面是誰。趕忙將聽筒近耳朵,手攏著話筒,張又驚喜的出哭腔:“老公,是你嗎老公?”
“你個蠢婦!道歉!賠錢!啪~” 馬惜如咬牙切齒的吐出八個字,大力結束通話電話。
“……”馬太太滿肚子委屈正要往外倒呢,直接被吼懵了。
拿著話筒呆愣了半晌,原本攏話筒的手,機械的了下臉頰上落的淚珠子。
顧不上滿腦的負面緒,心裡有了明悟……這次真的踢到鐵板啦,老公罩不住。
馬惜如當然罩不住。
今晚發生了多事,驚了多人,中間又出現了多波折,遠不是某不靠譜的貨和另一個愣頭青能想象的。
叔、權叔和文先生,也不可能那麼急公好義,不請自來的替人撐場面。
就像曲久勷此時還不知道,他整晚都在捱罵。
被他的親親大侄子,在心裡罵了百上千過萬遍。並且暗暗發誓,回頭大爺爺那貨的時候,絕對不攔著。
不但不攔著,還會添油加醋。
打死算球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