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志堅肚子裡罵罵咧咧的吐槽，面上剛見曲某人時的揚眉吐氣，不知不覺間就散去了。
心裡有點慶幸，得虧這段時間思考過卡下一步的發展方向。
不然被問住，就太丟麵皮了。
裝模作樣的沉了一番，下意識拿出應對家中長輩的語氣：“吊扇的銷售況，充分說明亞洲的輕工業產品，在北有著巨大的市場潛力可挖。
不止於傳統的紡織業、塑膠製品和原料加工。我們應該將目投向民生的方方面面，找出……”
“噠噠噠~作報告呢？”曲卓不耐煩的用指尖敲了兩下桌面。
“……”榮志堅被噎的難，面悻悻的有火不敢發。
“一遠一近兩套方案。”曲卓不理會榮志堅的臉：“先說近的，風扇是夏天降溫的產品，與之對應的是冬季取暖裝置。”
榮志堅正火的厲害，聽到某人的話，直接把生氣的事給忘了……對呀！夏天風扇銷售火，冬天取暖裝置也是一樣的道理呀！
“取暖無外乎三種方式，柴火爐、水暖爐和電熱爐。我回頭給你個石英管紅外取暖爐的設計，算是城市樓房小空間取暖的解決方案。
你得空是再跑一趟歐，仔細考察他們的柴火爐和水暖爐。
回來後做一下本核算，我們生產小型一式柴火爐和水暖鍋爐本多，與北和歐洲同類產品有多大利差。”
“好，給我了。”榮志堅來了神，著急忙慌的從屜裡找出紙和筆，快速記下幾個關鍵資訊。
容寫完，眼的瞅著曲卓……
“看我幹嗎？”曲卓納悶的問。
“遠…一遠一近。”榮志堅帶著點小心翼翼的提醒。
“哦~遠期。這段別記，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曲卓示意榮志堅手裡的筆：“回頭你把卡的註冊名改電廠。”
“好。”榮志堅趕把筆放下，心裡合計：“如果後面開始生產取暖裝置，電扇廠確實不合適。只是……柴暖爐和水暖爐，似乎跟電不挨著吧？”
“眼下冰箱、冰櫃、空調等製冷制熱電，有一種新興的節能技，變頻技。準確的說，流變頻。
我準備搞一套更加節能的直流變頻技。不過，需要些時間，再加上搞定其他技，照著一年到一年半做準備吧。等吊扇銷量開始走低，就可以開始著手準備了。”
“……”榮志堅第一反應是懷疑。
比現在最新的省電技，更加省電的技，你說搞就能搞出來？
說的跟開玩笑似的。
但接著又想到，家裡人說過，跟他合作的這位年輕人，是國計算機方面最頂尖的天才。
相當的厲害！
以榮志堅的認知思考，計算機比冰箱和空調高階多了，也難多了。
這傢伙搞計算機那麼厲害，研究個冰箱和空調的技，那不手到擒來？
如此說來，搞出比現在最先進的技，更加先進的技……好像也不是完全不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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