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事兒。曲紅旗要是把名額佔了，我讓家裡想招給我單獨要一個。”何衛東語氣輕鬆。
“憑啥呀，他怎麼那麼壞呀……”姜玉蘭憤憤的嘟囔了一句，小聲抱怨：“你不知道，那個曲紅旗看著老實的，就是個臭流氓……吃飯時當著我爸媽的面拿胳膊我，還總的看我。我爸媽也不管，煩死了都要……你趕想想辦法。”
“……”工間外，曲卓氣得臉發青。
吃飯時不小心到了姜玉蘭胳膊，這事兒曲卓認。可總看，簡直是睜著眼說瞎話。
火氣一上來，曲卓心裡惡狠狠的琢磨：“小娘皮，你給老子等著！”
曲卓火氣很大，工間裡的何衛東也來了火氣，呼吸明顯重了不。沉默了一陣，小聲問：“你之前跟我說……你姨家的妹妹，一心想找個軍？”
“你說李煥娣呀？有這回事。”
“你那個妹妹……正經軍看不上，一般小兵又看不上人家。曲紅旗要是當兵的話，提幹的機會很大。你給他倆攢攏攢攏。”
“啊？我媽知道了不得打死我呀。”
“嘖，你悄悄的介紹。過後就說他倆自己看對眼了。”
“行倒是行，可……我看曲紅旗的眼高的。煥娣段倒是行，模樣……曲紅旗能看上嗎？”
“笨呀你，你這樣……”
工間外面的曲卓臉越來越冷，直到裡面倆人正事兒說完，響起狗稀飯的聲音，才放輕腳步悄無聲息的退走。
躲苞米地裡餵了半個來點的蚊子，看著倆人一前一後的走遠才回到工間。
無視了空氣中淡淡的石楠花味，抬手在棚頂瓦面間隙裡索了一下，拿出了一個防水布裹著的小包。開啟后里面有十一枚大小重量略有差異的老錢。
太黑了，看不清都是些什麼錢。
不過，曲卓不需要看清。起一枚拿在手裡……大元通寶折十，1700元，出售。
居然只能出售不能收錄。
無所謂，這玩意本就是幾十年後的價錢。就算能收錄，買出來幹嘛？
冒著投機倒把被抓的風險，換個塊八的？
不值當。
連著出售了三枚“大元通寶折十”，曲卓到了一枚“大朝通寶”。這個貴點，值六千九。
接著又“賣”了幾枚比較重的“袁大頭”，沒古錢值錢。估計是品相差異，便宜的六百多，貴的也才九百多。
很快十一枚相繼被賣出，真正值錢的只有一枚“大元通寶小平楷”的，賣了一萬一。
等防水布小包空了，曲卓腦子裡不存在於現實的餘額，變了兩萬六千二五十一塊七四，
這點錢對於年薪早就過百萬的曲卓來說不算什麼，但眼下無疑是一筆鉅款，起碼填飽肚子是足夠了……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