瘋狂的想法一旦冒出來,就再也收不回去了。
今天李煥娣本來就已經做好了豁出去的準備,如果件從不算特別滿意的曲紅旗,變原本就非常中意的何衛東,那不更好嘛!
從冒出念頭到打定主意,李煥娣連一秒鐘都沒用上。而且,此刻的腦子異常的清醒。
非常清楚自己的優點和缺點。沒敢抬頭,生怕何衛東看到的模樣再沒了興致。
努力低著頭把臉藏起來,兩條胳膊稍稍加了些力氣,把一對兒罐的更加呼之出。
等了一會兒,不見何衛東出聲,帶著音的小聲說:“我,我不知道怎麼勾引人。”
“簡單~”何衛東嗓子乾啞的厲害,吞了口唾沫,試探著說:“你,你把領口的扣子解開。別擋那麼嚴實。”
“嗯~”李煥娣猶猶豫豫的把手放在領口的口子上,暗暗把心一橫……解開了。
眼下這年月,款服的扣子比男款的多,尤其是夏天的服,就是為了防著不小心走,
解開領口一顆口子,只能出脖頸的一小點皮。李煥娣還努力低著頭,解不解的看不出任何差異。
何衛東見李煥娣如此配合,又狠狠的吞了口唾沫,貪心的說:“再解開一個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李煥娣猶豫了一下,又解開了一顆。
這次好歹出了一景,但也僅僅是一罷了。何衛東幾乎沒有猶豫,立馬說:“再解開一顆。”
“……”李煥娣也沒再猶豫,索直接解開了兩顆。
外面刺目的過窗戶照進屋,居高臨下的看著近在咫尺的,猶如馬里亞納一般的深,何衛東驗到了從沒有過的震撼。
都說的人智商是負數,其實男人也好不到哪去。不然那麼多功名就的聰明人,怎麼會在明知某些小妖別有用心的況下,依舊管不住下半呢。
何衛東已經上頭了……曲紅旗去縣裡了,短時間肯定回不來。
姜玉蘭既然託個小孩給他帶話,說明被什麼事給絆住了。
眼下還不到兩點鐘,離下工的時候還早。
也就是說,起碼一兩個小時之,知青點應該都不會有人來。
充裕的時間,給何衛東的邪念提供了壯大的土壤。餘掃了眼窗外,確定視線半個人影都沒有。
試探著說:“你坐著效果差了點。想撥人,最好躺下。”
“啊?”李煥娣回頭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火炕,心蹦的都快從腔子裡跳出來了。不過口的足夠厚實。心跳的再厲害,外表也半點都看不出來。
扭扭的側著站起來,咬著猶豫了一下。順著炕沿慢慢躺下,捂著燒到燙手的臉,小聲問:“這…這樣行嗎?”
李煥娣捂著臉,也擋住了眼睛,讓何衛東的目越發肆無忌憚。
眼前的姑娘正是最好的年紀,雖然模樣差了點,但蜂腰翹,再加上前那兩大坨,絕對是橫看嶺側峰。往那一躺,更是層巒起伏……
何衛東的眼睛就像是被吸鐵石吸住的釘子,手都到一半了,但僅存的理智又讓他停住了作。
他其實很清楚,一旦控制不住自己,很可能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,而且是大麻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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