倆人合力挪開灶上的大鍋,掏出灶膛裡的柴草灰,把黃泥塊鋪進灶膛,又倒回柴草灰住……
雖然沒看到金條,但曲卓猜測應該包在黃泥裡。
就在曲卓努力記下姜文革趕著驢車回小院的路線時,眼前畫面一變,姜文革因為想到了那些金子,思緒不控制的開始發散……
曲卓看到,姜文革和那個年輕的胖人,在一個應該是公家辦公場所的地方領了離婚證……
又是一個黑夜,老的小的十多號人分別上了兩輛盤破爛的吉斯-150卡車。
卡車旁邊,姜文革輕著胖人的小腹,裡不知說著什麼,胖人則哭的梨花帶雨。隨著車上人的催促,姜文革不捨的把嚎啕大哭的胖人託進卡車後鬥。
目送兩輛卡車走遠,姜文革臉上的不捨淡去,眼神變得冰冷,繼而狠。似乎下了什麼決心,轉快步消失在黑暗裡……
畫面又一轉,一大群荷槍實彈的人乘著偏三、吉普車還有卡車圍堵停了兩輛吉斯-150。車上的十幾口子人滿臉驚恐和絕的下車,被按在地上五花大綁。
胖人被人從後鬥裡強扯出來,摔到地上時還不忘拼命護著自己的肚子。被人用膝蓋著腦袋捆住雙手時,過幾條之間的隙,看到黑暗裡有個悉到不能再悉的影。
人錯愕,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仔細看,眼中的淚黯淡下去,最終變得一片死寂……
畫面再一轉,姜文革穿著一嶄新藍勞布工裝,看模樣神煥發,似乎到了表彰……
姜文革的思緒稍稍發散了一下,迅速收斂。低聲音命令曲卓:“一會等姓曲的來了,你告訴他,只要幫我把案子撤了,我立馬給他五金條。等當兵的事兒辦妥了,我再給他五。”
“十五!”曲卓看著姜文革,很乾脆的開出條件。同時在心裡嘆:“特麼真是個薄寡義的壞種!”
“你特麼跟老子坐地起價……姜文革剛要急眼,就聽曲卓說:“十給我叔,五是給我的!”
“你想死是吧?!”姜文革再次用菜刀住曲卓的脖子。
“我沒招你沒惹你,你連著綁我兩次,還讓我幫你辦事兒。我要你五小黃魚多嗎?”曲卓梗著脖子不躲不閃。
他很清楚,此刻姜文革的求生已經遠遠大過殺心,所以毫不畏懼。
姜文革雖然不願,但想到有這小子幫自己,說曲振江的機率無疑會大上很多。可以先答應,事之後再找機會連本帶利的收回來!
念及於此,姜文革上原本暗淡的紅猛然暴漲,但表除了有些僵外沒有半點猙獰。很乾脆的點頭:“行,十五!”
他不知道,曲卓不是貪那五金條,而是想過談條件讓他放鬆警惕,從而找機會手。
姜文革為了困,強行按下心中的殺意。而曲卓此刻已經打定主意,今天必須弄死這個王八蛋,不然後患無窮!
院外的姜福友半天沒聽到靜,擔心曲卓遭了毒手。扯著嗓子喊:“嗨~裡面的,出點靜!”
“出你娘個兒,給老子滾遠點!”姜文革衝著外面大罵。
“你讓曲紅旗出聲,不然我就讓人衝進去!”姜福友喊道。
姜文革給曲卓打了個眼神,曲卓趕喊:“叔兒,我沒事兒。”
聽到曲卓的聲音,姜福友心裡踏實了一些,代邊的民兵:“你去大隊部問問,聯絡上曲部長沒有。”
“是!”民兵領命轉伏著腰衝到坎下,穿菜地直大隊部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