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！”李德林氣得臉黑紅黑紅的。
李德林媳婦趕把二兒子拽下地，拖著往外弄。
傻貨還嚷嚷著：“你等著啊，等著……等我端著衝鋒槍，你拿著你那個小破啪啪。咱倆好好比劃比劃，我讓你先開三槍，我要是哎呦……”
不等李大勇喊完，小迎面骨被他親妹妹狠狠的踹了一腳。李大志媳婦怕小叔子再說蠢話，趕跟老婆婆一起把人架去偏房。
看著窗外二兒子被拽走了，李德林尷尬的厲害。給大兒子打眼，想讓他緩和下氣氛。結果李大志耷拉著眼皮子，眼神愣愣的啥也看不到。
還是曲卓打破了尷尬，端起酒杯說：“二哥一看就是實在人，好。”
“呵~長個兒不長心眼兒的渾玩意。”李德林尬笑，跟曲卓了下杯，仰脖幹了。
餘看著曲卓也把酒乾了，夾了口冷盤了，岔開話題：“你小子，酒量不錯呀。”
“我不會喝酒。”曲卓實話實說。
“嘿~”李德林哼了一聲：“這都小半斤了吧，臉上一點看不出來。就這還不會喝呢？”
“真不會。”曲卓一臉真誠：“我喝酒就跟喝水似的，嘗不出味兒。”
“噯？”李德林沒聽太懂。或者聽懂了，但以為自己聽錯了。
“真的。”曲卓證明似的又給自己倒了滿滿一盅，端起來一口就悶了……九塊四賬。
滿意的“看”著腦海中餘額的十位數進了一位，砸吧砸吧苦惱的說：“真不會喝，啥也喝不出來。”
“……”李德林腮幫子了。
外間屋的李煥娣從玻璃反看到自家老爹的表，一手捂，一手捂著肚子笑的直不起腰。吸氣時一個沒摟住，“啪~”口的盤扣又崩開了。
李德林開始時還有點不信，哪有人喝酒跟喝水似的。等第二瓶德惠大麴開啟後，他意識到某個貨喝酒還不如喝水呢。
喝水起碼解，這貨還得喝點酸菜湯潤嗓子……
曲卓不是潤嗓子，是真了。
東北人口重，李家人口好像格外重。所有的菜都偏鹹不說，油還大。吃不喝水，誰也頂不住呀……
一頓飯吃完，已經快晚上八點了。李大林喝趴到了桌子下面，李大勇子在偏房呼嚕震天。
李德林好歹是“準老丈人”沒有送“準婿”的道理。
讓曲卓騎家裡的腳踏車回去，曲卓藉口天黑看不清路拒絕了。接過“準丈母孃”遞來手槍別到後腰，在兩口子的叮囑聲中，藉著月步行回知青點。
剛進門，馬向芳就急吼吼哦的問：“你幹啥去了？才回來呢？”
“有事去了趟龍坨子。咋啦？”曲卓隨口撒了個謊。
“明天趕再弄點貨回來。”馬向芳說話時人都了，瞪著眼珠子吐沫星子直飛。
“再弄點貨？啥貨？”曲卓沒反應過來。
“過來，你看看……”馬向芳把曲卓拽到炕邊，掀開被子，出了零零整整好幾摞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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