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啦行啦，娘們唧唧的呢。”曲卓推開馬向芳，認真的說：“拜託你個事兒。”
馬向芳一拍脯：“你說，兄弟我上刀山下火海……”
“沒那麼嚴重。”曲卓了手：“就是拜託你時不時去趟養豬場，喬叔那邊有什麼需要的話……”
“放心吧！”馬向芳不等曲卓說完就答應了。
這事本不用曲卓代。現在滿大隊都在傳，京城專門派人來向喬明信瞭解況。
傻子都知道，用不了多久那位平時日里大夥躲都來不及的豬倌，就要變平頭百姓們夠都夠不到的大人了。
馬向芳正想結卻找不到由頭呢，曲卓的代剛好方便他找上門去抱大。
“杜叔，您慢慢吃。”曲卓幾口拉完碗裡的粥，對杜佳傑說：“這邊有個姓喬的下放戶，我平時跟他學俄語。要走了，去道個別，順道把一些帶不走的東西給他送去。”
“去吧，快一點，趕時間呢。”杜佳傑叮囑。
“好。”曲卓應聲，回屋扛起卷好的被褥舊服啥的奔養豬場……
“你這……送這些玩意幹啥呀？”喬明信看著被卷子不明所以。
“老喬同志，哥們先一步撤了。”曲卓說著話從兜裡掏出五百塊錢，連同何衛東那黑來的票據一起塞給喬明信。
“啥…什麼先撤了，撤哪去呀？”喬明信有點發愣。
“撤回京城。國科院大老遠的派人過來，我得給人家面子呀。” 曲卓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被子卷：“給你留了二十條煙。你悠著點，別把肺子壞了。”
“國科院？招你？”喬明信顧不上煙不煙的，更顧不上小兔崽子沒大沒小，驚得眼珠子好懸沒瞪出來。
“我早就說過，你對哥們的實力一無所知。就哥們的腦子……”曲卓敲了敲自己的腦殼，嘚瑟的說：“現在多家單位搶的頭破流。國科院更有誠意一點，我才便宜了他們。”
“你…你真要回去啦？”喬明信自過濾掉那些不靠譜的自誇。
“嗯吶。京城那邊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？”
“有！”喬明信下意識點頭，隨後又有點猶豫。
“甭墨跡。那邊催的，我一會兒去辦手續，完事立馬就得走。有事趕說。”曲卓催促。
“你……”喬明信短暫的糾結了一下，語速很快的說：“你回去後，有時間的話……打聽打聽我…人和孩子現在怎麼樣了。
如果他們過得好，就別打擾。如果過得不好，想辦法幫一幫，幫不上就去找唐富洲，就是上次來的那個唐長。”
“你這話怎麼聽著有點……”曲卓抓了抓頭皮，不是很確定的問：“有點彆扭呢？”
喬明信皺皺著臉很尷尬，猶猶豫豫含含糊糊的說：“我，跟我人離婚了。”
“啊？”曲卓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要求的。當時那況…不離就得被拖累。肚子裡還有個小的呢……”
喬明信話說的含糊，但曲卓聽明白了。應該是喬明信知道自己要出事，要求媳婦跟他離婚。
當時雖然是權宜之計，但這麼多年過去了，他在別人眼裡又生死不知的，保不齊那邊已經再嫁了也說不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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