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就那麼兩小間的房子,還在曲卓隊後給收回去賣了,這事兒辦的屬實不地道,甚至都有點不當人了。
杜佳傑對曲卓的態度,是帶有虧欠的。
他一直覺得,當年如果不是他給曲久平寫了那封信,曲久平即便回來,也不會帶著不到兩歲的曲卓。
大人為自己的選擇買單無可厚非,一個小娃招誰惹誰了。這些年遭了這麼多的罪,完全是讓他給害了。
所以,糾結再三,杜佳傑最終沒開口,跟在幾人後面去了街道派出所。心裡打定主意,今天說什麼也要給曲卓做主。
四個貨倒臺後,京城的三部門就得到了恢復。街道派出所的叔叔們憋屈了那麼些年,如今重新上崗,很有點雷厲風行的味道。
尤其是遇到了冒名頂替盜賣他人房屋的大案,問明況後立馬展開調查。
調查過程非常簡單,街道有登記,鄰居也能證明,曲卓的房子被收回來後,一個四口之家就搬了進去。戶主沈興昌,拖拉機廠的臨時工。
初步鎖定了嫌疑人,姓呂的所長立馬派出兩名帽子叔叔,蹬著腳踏車奔拖拉機廠抓人。
拖拉機廠在北二環外面,距離不近便。曲卓、李翠之和楊道三個人做完筆錄,又等了長時間,人還沒被帶回來呢。
眼瞅著快四點了,一個四十來歲穿著面的人急匆匆的走進派出所大門。在收發室打聽了一,找到曲卓幾個人待的房間。
敲門進屋後先看到了杜佳傑,人錯愕了一下,點了下頭算是打過招呼,視線隨即鎖定了曲卓。
人的視線落在曲卓臉上時,曲卓也在看著。來的不是別人,正是曲久平在712廠時的再婚媳婦沈紅霞。
沈紅霞看到曲卓後,臉在極短的時間連著變換了好幾次。
最終很明顯的控制了一下惱意,出了點笑模樣,語氣溫和中著驚喜的問:“小卓,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
“今天剛回來,房不知道讓哪個生兒子沒屁眼的貨給賣了。”曲卓似笑非笑回道。
“鬧誤會啦。”沈紅霞不知的還是惱的,臉騰的一下就紅了,堆著不自然的笑:“你那房子是我做主賣的……”
“我的房子,你做主賣了?”曲卓打斷了沈紅霞後面的話。
“……”沈紅霞語竭了一瞬,強笑著解釋:“你不是不在嘛。我……”
“我不在,你就賣我的房子?”曲卓又問。
“我……”沈紅霞又打了下磕,見滿屋的人都在看,臉紅的跟猴屁似的。走近兩步拉了曲卓一下,小聲說:“有什麼事回家說。”
“回家說什麼。”曲卓冷下臉:“我是來報案的。有人偽造我的簽名,賣了屬於我的房子。”
“什麼你的房子。”沈紅霞繃不住了,拉下臉說:“那是咱家的房子,只是寫著你名字。”
“你可想清楚了。”曲卓角再次泛起冷笑,不不慢的說:“如果我那兩間房,是咱家的房子,那我爸留下的房子,也是咱家的房子。”
曲卓把“咱家”兩個字咬的特別重,沈紅霞怎麼可能聽懂什麼意思。
臉上惱了一瞬,又被強了下去。拽住曲卓:“走,回去再說。在這讓人笑話。”
“我不怕別人笑話。”曲卓甩了拉扯,微微後仰,打量著沈紅霞:“你把話說清楚,那兩間房子到底是不是我個人的。
如果你說不是。咱現在就回家,商量一下我爸留下的房子該怎麼分。如果你說是,我今天肯定追究到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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