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默試驗了一下，效率比對著書本抄還快呢。
心大好，曲卓也沒了睡意。躺床上默默完了4KDRA目的設計。“測試”了幾遍，又做了些小修改。腦袋稍微有點昏沉，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……
轉過天，又是太昇起老高才從床上爬起來。
撕了半張報紙，跑外面公廁清空了下記憶。回屋拿著水壺到院裡打水。
“吱”的一聲門響，正房東屋住著的老頭兒慢慢悠悠的出門。笑呵呵的打招呼：“起來啦？”
“嗯吶。”曲卓一副好後生的模樣笑呵呵的應聲。
“昨晚起夜。見你那屋還亮著燈呢。”老頭兒貌似隨意的打聽。
“複習呢，月底有考試。”
“呦~你是大學生呀？”
“還不是呢，月底考過了才是。”
“那可得上心，考上了宗耀祖！”
“哎~不敢不用心。”曲卓應了一聲，關上水龍頭拎著水壺往回走。
轉的功夫，一四十來歲的大姐從廂房北屋出來。衝曲卓挑了下大拇哥：“好小子，真帶種！”
曲卓被誇的莫名其妙，大姐那邊已經開罵了：“臭不要臉的玩意，個髒爛貨，就不能慣著。平時大夥給留著三分面，不好意思說什麼。
心裡一點數沒有嗎？變本加厲的，不知道廉恥倆字兒咋寫……”
大姐看起來是在衝著曲卓罵，實際上眼睛一直盯著靠著大門的那間倒座房。開始時措詞還能摟著點，到了後面爹呀媽呀的，生直和過程全都冒出來了……
曲卓能怎麼辦，假裝聽不到，拎著水壺轉回屋。
關上門，心裡暗暗合計：“不是說京城人罵人不帶髒字兒嗎？院裡那位跟東北大老孃們比，都有過之而無不及的。有點與傳言不符呀！”
院裡的大姐罵了足足有十多分鐘，神清氣爽的回屋了。曲卓洗漱完就著熱水吃了兩塊槽子糕，穿戴整齊出門。
街上攔個人打聽了一，去了北辛安路的新華書店。
不是去買書，是去買繪圖紙。
老杜同志也是，代這代那的，昨晚來之前就不能從單位帶點稿紙、繪圖紙啥的？
稿紙倒是好買，帶標距線的專用繪圖紙，“曲紅旗”的印象裡除了單位發，好像只有新華書店有賣。
其實隨便弄張八開紙也是一樣的。可曲卓想了一下，畢業設計應該會記檔案，還是得正式一些比較好。
賣文耗材的地方，在新華書店的側面一間單獨的門房裡。曲卓進去的時候，幾個生正在挑畫紙。
真的是挑。
這年頭大多數商品的生產工藝和品控，多多都有些問題。畫紙不便宜，幾個學生買到手後一張一張的檢查，生怕夾著殘次品。
曲卓分別在三個櫃檯買齊了稿紙、信紙、繪圖紙、鋼筆、鉛筆、小刀、墨水，繪圖紙和鋼筆有點小貴，一共花了六塊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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