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好，曲卓一直笑呵呵的，看起來好像並不生氣。
抿著尷尬了一會兒，喬小雨問：“你跟我爸……很嗎？”
“嗯。”曲卓點頭：“我們知青點那幫貨就是一群狼，多糧都填不飽肚子。我見你爸那的糧食有富餘，就經常卡著飯點，拿著本俄語書去找他請教。”
“……”喬小雨抿笑。
隔間裡的喬明明趴著簾子往外看，見曲卓發現了，皺鼻子做了個鬼臉。
丁芳華順著曲卓的視線回頭一看，嚴厲的呵斥：“寫作業！”
喬明明小一癟，瑟瑟發抖的回腦袋。
“你跟小雨他爸學俄語？”丁芳華回過頭，挑釁的看著曲卓。
“嗯。雖然目的是為了蹭飯，但確實學了一點。主要是喬叔教的太認真，不好意思不學。”曲卓咧笑。
“來，背段高爾基聽聽。”丁芳華大大咧咧的翹起二郎。
“高爾基不會，我那本書是子那邊電子方面的大學教材。”曲卓實話實說。
“呦，你還懂電子呢？”丁芳華臉上滿是奚落。
“嗯，我對半導和微電子之類的東西比較興趣。”曲卓依舊實話實說。
“真有意思……還興趣。”丁芳華撇了撇，冷笑著說：“你要真興趣，就應該知道，半導什麼的子的技可不行，連咱們都趕不上呢。”
“啊？”曲卓一副迷茫的樣子：“我爸說……子的半導技有很多獨到之。為他們的航空航天領域，提供了非常有力的支撐。”
“你爸幹嘛的呀？懂得還多。”丁芳華臉上又是一陣奚落。
“我爸呀……”曲卓一副靦腆的模樣，用毫無攻擊的語氣說：“他是帝國理工電子電氣專業的碩士。回國後在國科院工作。”
“……”丁芳華角的冷笑僵住，接著臉上一陣燥熱。
喬小雨見好朋友鬧了個大紅臉，差點笑出來。趕找話題岔開：“你…這次回來是探親嗎？”
“我呀……”曲卓臉上的表更靦腆了：“我之前弄了點積電路方面的小設計，沒想到讓北大看中了，就把我特招了。”
一翻樸實無華的解釋後，又怕別人誤會似的著說：“我現在還不是北大的學生。月底有一場考試，考過了才算正式學。要說，我真得謝你爸……”
某人看著滿臉驚訝的漂亮姑娘，認真的說：“得虧你爸幫我翻譯了那本子的大學教材。不然以我隊前的知識儲備，是不可能被北大看中的。”
“是你自己學習。”喬小雨被某人認真的語氣，搞得很是不好意思。
“你比你爸強多了。”曲卓神一轉，抱怨道：“你知道你爸怎麼說的？”
“他說…什麼了？”喬小雨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。
“你爸說！”曲卓假裝喬明信的語氣：“你跟我學了能耐，就算是我徒弟了。 按照老輩兒的規矩，三年學徒兩年效力。學了我的本事，吃了我的飯，我就已經盡到了當師父的責任。
現在你出息了，該報答我了。回京後但凡我家有事，你就得當大牲口給老子頂上去。”
“啊？”喬小雨詫異了兩秒，曲卓學話的語氣，實在跟印象裡父親差異太大了，不過聽著怎麼那麼有趣呢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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