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~”陳琦抓過曲卓手裡的錢扔進屜裡：“都是好哥們，我不瞞著你。你知道我那工作，工資雖然沒多。可替人換點外匯，幫有外匯券但進不來門的帶點東西……”
陳琦說著話做了個手捻錢的作：“一個月不弄。你就放心吧，給你的這點，九牛一。以後有需要了只管吱聲。拿我當真朋友就別客氣，聽著沒？
哎？你不會看不起我吧？”
“嗨，你看我像是那種有道德潔癖的偽君子嗎？”曲卓呲牙笑，指了指魏勝利：“他是！我跟你一起鄙視他。”
“哈哈~”陳琦咧著大笑。
“滾！”魏勝利抬虛踢了下曲卓，站起：“走了。好好複習，有需要吱聲。”
“得咧~”曲卓點頭，把來人送到門口，回屋簡單收拾了一下。坐椅子上平復好心，集中神繼續畫圖……
二十六號一整天，沒人來打擾。二十七號中午，杜佳傑來了。給曲卓帶來了一簍子煤球，還有十來個包子和一些醬菜啥的吃食。
進屋看到煙筒下面連的還是煤油爐，納悶的問：“你哪弄的油？”
“一個部隊上的朋友幫忙搞了點。這玩意燒著乾淨，我就一直用著。”曲卓隨口回了一句。
接過杜佳傑手裡布袋，開啟往裡一瞅，從下面掏出個還帶著點溫度的包子咬了一口。示意了下煤油爐：“這爐子比燒煤強，還不用擔心煤煙中毒，給你整一個？”
“拉倒吧。我可燒不起。”杜佳傑咧咧。
“沒事，我給你弄。沒幾個錢。”曲卓大包大攬。老杜同志對他正經不錯，雖然是看在那位便宜爹的面子上，但也不好乾著。
“拉倒吧。便宜哪那麼好佔，你別整出事兒來！”杜佳傑嚴肅的提醒。
“不是的。大院子，家裡有配額。”曲卓給老杜同志吃了顆定心丸。
“那也欠人呀，你以後拿什麼還？”
“他欠著我人呢，我這是給他還的機會。”
“你心裡有數就行。”杜佳傑點點頭，注意到曲卓在寫東西，問他：“寫什麼呢？”
“論文。”曲卓把寫好的標題頁和目錄頁遞給杜佳傑。
杜佳傑在床上坐下，上眼一看——淺談NS與CS的技特點及未來應用。雖然容看不太懂，但摘要、正文、一級標題、二級標題、參考文獻……
嗯，別說，看著還像那麼回事。
“對了，杜叔，有個事兒。”
“你說。”
“我這裡用到的參考文獻，都是在當年我爸搞回來的資料上看到的。容大概還記得，但出和作者什麼的都不記得了。我去新華書店看過，啥也沒找到。”
“行，我知道了。等我下午回去跟院裡的領導反應一下。”
既然杜佳傑答應跟領導反映，曲卓便沒再說什麼。拉開屜拿出對摺的繪圖紙遞過去：“喏，4KDRA設計搞定了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杜佳傑詫異了一下，接過圖紙展開，稍一細看，頓時就一陣眼暈……太集，太複雜了。
“這，這你畫出來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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