炒兩本……
曲卓話說的風輕雲淡，落在服務員和旁邊幾桌食客的耳朵裡……看某人就像在看神經病似的。
到周圍人眼神不對勁，曲卓趕找補：“家裡修房子，一堆朋友幫忙幹活呢。人家仗義，咱不能不講究呀。”
周圍人一聽，還有這麼一茬。雖然還是覺得這小子敗家敗的厲害，但好歹心理上能接一點。
科打諢了一下，丁芳華總算冷靜下來了。喊住要走的服務員，要了一隻鴨子和一葷兩素三個菜。擺擺手示意服務員可以走了。
不論什麼年代，幹跑堂的都是眼睛最毒的那夥兒人。要是換個客人跟涮人玩兒似的折騰，服務員早就急眼了。可丁芳華那氣質氣派，一瞅就知道，肯定是大家的小姐。
服務員半點怨言都沒有，麻利的記下菜，問清了鴨架子熬湯後，溜溜的走了。
“先說好，哥們著呢。一隻鴨子估著不夠吃。”曲卓提醒了一句。
丁芳華瞅都沒瞅曲卓，轉頭吆喝：“再加一隻鴨子。”
“得咧~”走出遠的服務員賊痛快的應聲。不知道的還以為多賣出一隻他有提呢。
“三隻，一隻打包！”曲卓補了一嗓子。
這回服務員沒應聲，不過還算給面子的揚了揚手，表示聽到了……
後世有種說法，圖名氣的外行去全聚德，真正會吃的選便宜坊。
曲卓不好，更不好油膩。一直覺得便宜坊的悶爐口味確實有點獨特，但跟全聚德、大董，還有四季民福比也大差不差，區別只在於貴賤罷了。
但今天不一樣，肚子裡缺油水呀，吃著連皮鴨是真的香。其它菜基本沒怎麼，一個人就幹了一整隻鴨子。喝了一小碗除了油膩，沒什麼滋味的鴨架湯，舒服的靠在椅子上肚子。
“出息~”丁芳華嫌棄的白了某人一眼。
“站著說話不腰疼。我以前吃，但凡沾點的看都不帶看的。下去隊兩年，嗝~現在看到跟瞅見親孃似的。”
“噗~”丁芳華沒崩住，直接笑出了聲。
喬小雨也跟著笑，但隨即醒過神來，問曲卓：“你不是說，你們那能吃飽嗎？”
“能吃飽是不缺糧，但不見葷腥呀。”曲卓見漂亮可人的小雨妹妹擔心了，趕找補。
“一點都吃不上嗎？”喬小雨微微癟著，大眼睛眼可見的泛起了水。
不是心疼某人，而是心疼自己的老爸。
小雨妹妹那可憐的小模樣，可把某個中年老男人給心疼壞了，趕湊過去小聲說：“你爸有票，能買到香腸。不過我倆得吃。不然狼太多，不夠分。”
喬小雨放心了，抿一笑，覺被某人撥出的氣弄得耳朵，小臉兒有點發紅的掖了下鬢角的碎髮……
“哼！”丁芳華冷哼一聲，狠狠的咬了口卷好的鴨卷兒，然後更加兇狠的用力嚼……
本著不浪費的原則，在曲卓徹底停工後，倆姑娘勉勉強強的了盤。
買單時才三十多一丟丟，讓曲卓再次慨了下這年月價的便宜。
當然了，便宜是相對來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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