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話陳琦站起來，邊往外走邊說：“你們先吃，我回家一趟。”
“幹嘛去呀？”曲卓問。
“老劉就好牡丹煙兒，我回去取兩盒。”
“回來！”曲卓喊住陳琦，俯開啟書桌下面的櫃子，手櫃子裡面假裝翻找，在魏勝利湊過來之前，從裡面“拿”出一條牡丹。
衝陳琦晃了晃，笑著說：“你說這不趕巧了嘛。”
“呦~”陳琦接過煙，納悶的問：“你什麼時候學會菸的？”
“一叔叔怕我背書累，給我提神的。”曲卓打了句含糊，手進櫃子裡又往外掏了幾盒煙出來。
他早就聞到陳琦上有煙味了。不過屋太小，關門關窗菸能燻死個人，就沒提。
“這事兒整的，給我憋夠嗆。”陳琦拆開包大前門，爐子邊拿起火柴點上。
“我看你們都不，怕嗆著你們。”曲卓也點了一，把煙盒扔給魏勝利。
“切，都出來工作了，不菸能行嘛。”陳琦白了曲卓一眼，見魏勝利了菸卷出來，拿在手裡不點。問他：“你別跟我說，還不會菸呢？”
“嘿~”魏勝利不好意思的笑。
“這可不行。不菸怎麼跟領導拉近關係。得學，趕學。”陳琦劃了火柴送到魏勝利面前。
魏勝利生疏的叼著菸捲湊火上一吸，咳咳的好一陣咳嗽。
陳琦大笑，等魏勝利不咳了，開始教他“煙場”上的規矩。怎麼給領導敬菸，怎麼給同事派煙。別人給派煙的時候該怎麼接。給別人點菸的時候該怎麼點，被點的時候應該怎麼謝……
隨著陳琦的講解，小屋裡煙氣繚繞，曲卓燻得不了，把門開了道……
幾個菜見底兒，十來瓶酒也全都幹了。仨人簡單收拾了一下，出門奔友誼商店。
只有一輛腳踏車，來時陳琦馱著魏勝利。這會兒魏勝利改坐橫樑，曲卓坐後座。陳琦一通猛蹬，直奔建國門外大街。
別說，陳琦的際能力確實強。敲開友誼商店的側門，跟值夜班的劉老頭嘀咕一陣，不著痕跡的把兩盒牡丹塞進對方兜裡。
劉老頭上還算痛快的答應了，但還是有點不放心的打量曲卓和魏勝利。
曲卓趕掏出工作證遞過去：“叔，我們就看看，漲漲見識，肯定不。”
劉老頭開啟曲卓的工作證件看了一眼，目投向魏勝利。魏勝利有樣學樣，也遞上了自己的工作證。
實權部門的證件，含金量確實比科研部門強太多了。
即便魏勝利是個小年輕，劉老頭看過證件後，也立馬變得客氣了很多。還了倆人的證件，痛快的擺手：“進去吧，進去吧。鞋底蹭乾淨，別把地踩花了。”
陳琦招呼曲卓和魏勝利，在花壇後面的積雪上蹭乾淨鞋底，從小門進到商店裡面。
整棟樓除了值班室，到都黑漆漆的，陳琦領著曲卓和魏勝利從側面的員工通道上樓，劉老頭不放心在後面跟著。
魏勝利和曲卓一樣，都是第一次來，上樓時好奇的問：“一樓二樓是什麼呀？”
“一樓是工藝品、首飾、字畫。二樓是吃喝。電都在三樓。”陳琦說話間帶著曲卓和魏勝利上到三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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