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卓從“回來”到現在,已經有小半年了。
雖然不愁吃不愁喝,過得也還算不錯。但說實話,不舒心的地方居多。
沒辦法,作為一縷來自於幾十年後的靈魂,還頂著個……欸~很麻煩的“殼”。
一切的一切,都與他原本的生活習慣和際圈子相差的太大了。
如果只是生活和人際方面的不習慣,其實還好。更讓他頭疼的是,需要時時刻刻的,甚至是謹小慎微的去習慣和融。
哪怕他已經非常小心了,依舊時不時的不小心說出或者做出些,可能會給自己帶來麻煩的話或者行為。
這就很累,心累!
但是,和未來丈母孃、未來媳婦和未來小姨子吃了頓晚飯後,他第一次到了這個時代的好——娶媳婦是真容易呀!
不需要絞盡腦的,花費大量時間、力和本去追求、去討好、去競爭,更不需要面對後世那麼多讓人無奈、無力且煩躁的現實問題。
跟過往的史一對比,簡直一把辛酸一把淚……
曲卓三十歲的時候,就有了幾十萬的年收。三十六歲後,不算私接的零活,只專職工作的年薪就超過了百萬。
這種收水平,不說在同齡人中橫向比較,把全年齡段都算上,也超過了國絕大多數人。
但是,於一座平均稅後年收約十五萬上下的超一線城市,他並不算出眾。
往大里說,也只不過是個稍微有點高階的打工人罷了。
一直以來的生活其實不算,但即便除去那些最初目的就是為了打發寂寞的“流水席”,也沒有一段能走到終點。
他看上的姑娘看不上他,看上他的姑娘他看不上。
雙方都對彼此滿意的時候也有。但有的因為曲卓的工作佔用了大量的時間,缺陪伴而結束。有的因為年紀大、家底薄、事業前途變數多等等原因,在對方家長那裡被pass掉了。
最搞笑到讓人想哭的一次,可能是那位姑娘把曲卓的條件描繪的太好了,導致的家人產生了某種誤判。對方老孃張就是六百六十六萬的彩禮!
誇張不?
不!這還不算完。
還要求曲卓把大兒子一家帶去滬市,並從生活到工作的做出全面妥善的安排。同時還得出錢,支援小兒子在當地弄個買賣。
是“出錢”,不是借,也不是投資。
理由很充分,大兒子和閨都去了滬市,小兒子要留在鳥不拉屎的小破城市,肩負起照顧老人的重任,明顯吃虧了。
作為姐夫,當然要給予補償。
眼睛看著,耳朵聽著……面前的老孃們沒有毫難為或者遲疑的,優秀主持人念臺本般的提出要求。
還有兩位大小舅子、大舅子媳婦和那位姑娘發著的,喜滋滋的,充滿了期待的眼神……
曲卓知道這段……不!這場易,已經結束了。
自和朋友的經驗告訴他,即便討價還價把這單買賣做了,後續也一定會麻煩不斷,甚至是飛狗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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