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收棉花?我手上有一點,可以賣給你。”梁靜把聲音得很低,從羅英凱的角度看,倆人就像在說什麼悄悄話。
“呃~”曲卓看了眼梁靜手裡的小包袱。
之前做被褥、棉墊子、棉靠背和抱枕什麼的,徐芳幫忙從周圍鄰居家裡收棉花來著。可那都一個多禮拜前的事兒了。
再說了,梁靜怎麼知道的?
曲卓心裡納悶,不願跟眼前的人有什麼糾纏。冷淡的說:“已經收夠了,不要了。”
“哦~”梁靜抿著,楚楚可憐的點了點頭。
“還有別的事嗎?”曲卓問。
“沒,沒了。”梁靜後退半步。
曲卓沒再說什麼,關門上銷……往屋裡走的時候,越琢磨越覺得不對勁。
想到梁靜,下意識聯想到了羅英凱。
意隨念,“聯絡”了好久都沒搭理的呂傑,隨後停住腳愣在原地。
曲卓對呂傑此刻的視野很悉,南鑼鼓巷和帽兒衚衕路口。此刻呂傑正躲在路口的暗,注視著衚衕裡面。
曲卓過呂傑的記憶知道,他正盯著羅英凱呢。
果然,羅英凱從暗走出來,跟梁靜在七號院院門旁邊頭。離得太遠,聽不到倆人說了什麼……
“怎麼回事?”
“他家裡有人,讓我過兩個小時再去。”
“瑪德……”羅英凱拽著梁靜準備回屋。
“別~”梁靜掙開拉扯,張的說:“他跟院裡不都認識。要是知道咱倆……我就完了。”
“他認識那幫窮鬼?”
“他前段時間收拾房子,僱了不我們院的人幹活。還從各家手裡收棉花做被褥子。”
“特瑪德……”羅英凱本打算抓時間洩洩火,聽到這話,覺得不能因小失大。
站那合計了一下,低聲音說:“你該怎麼著就怎麼著,我過段時間再來找你。”
話說完,羅英凱住小肚子裡竄的邪火,蹬著腳踏車走了。
梁靜目送羅英凱的背影走遠直至消失,長舒了一口氣。低著頭一溜小碎步的回去了。
前腳進院門,後腳一輛雖然破舊,但蹬起來幾乎沒有雜音的28大槓從七號院門前快速駛過。
是呂傑,蹬著車子繼續跟蹤羅英凱……
曲卓不知道前因後果,據“看”到的況,回屋後琢磨了一會兒。思來想去,判斷今晚這出最大的可能,是羅英凱想使人計,派梁靜來勾引自己。
“特的,兔崽子拿老子當他呢,葷素不忌的……你倒弄個質量好點的呀!”默默吐槽了一句,曲卓把呂傑這段時間的記憶翻撿了一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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