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~”喬小雨癟癟轉出去,繼續收拾桌子。
“放著吧,我收拾。”曲卓趕人。
“不用。”喬小雨手上沒停。
結果,被某人扳著肩膀轉了個一百八十度,再輕輕一推:“去吧,換下來的服直接扔洗機裡。記得怎麼用嗎?”
“記得呀。”喬小雨發現好朋友正在看著,臉頰瞬間染上嫣紅,答答的去裡屋拿換洗的服。
“我也洗。”丁芳華冷冷的冒出一句,隨後惡狠狠的指著某人:“敢看你就死定了!”
“呀~”某人做出怕怕的表:“幸虧你說了,不然我真打算看呢。”
話說完,轉端著摞好空盤子空碗去了廚房。
“……”丁芳華咬牙切齒,握了拳頭用力揮了揮。
每次都是這樣,說話半不的,讓人氣得不行,還無著力。真是……真想掐死他,可又找不到理由!
煩死個人氣死個狗。不對!狗都能氣死呸,還是不對!沒有狗,怎麼扯到狗上了……
————
眼見為實,喬小雨上沒有任何可疑的痕跡,這讓丁芳華的心好了不。
再加上泡在水裡的喬明明大呼小的瞎折騰,衛生間裡很快響起了氣罵聲和咯咯的笑聲。
曲卓刷完碗沒閒著,回臥室琢磨把衛生間裡的暖氣管路改一下,需要時可以用鍋爐給浴缸裡的水加溫。
其實原本的浴缸是帶有“追焚”功能的,可曲卓對眼下這年頭的電隔離技一百八十個不放心。
不像坐便,帶個小加熱箱,加溫後斷開電路再噴水。總不能洗到一半人先出去,等加溫完再接著泡吧,忒折騰也……
人洗澡確實慢,曲卓把想好的改裝方案落實到紙面上。躺床上都快眯著了,洗手間裡才響起花灑的落水聲。
猜測裡面應該開始洗頭了,揚聲喊:“頭髮吹乾了再出來,別冒了。”
洗手間裡沒有回應聲,但應該是聽到了。因為,過了一會,傳出風機吹頭髮的嗡嗡聲……
丁芳華第一個出來,這姑娘是沙發,風機吹完後跟個金獅王似的。曲卓只看了一眼,就忍不住哈哈的笑了起來。
“笑屁!”丁芳華氣得不行,正想過去雷一拳出出氣,某人笑大發了,咳咳的咳了起來。
“活該!”丁芳華解氣了,狠狠的翻了個白眼兒。
“以後別圖快,用低溫檔慢慢吹。也別吹太乾,會好很多。”曲卓咳過之後,分了一下不炸頭髮的經驗。
“你怎麼知道的?”丁芳華把懷疑明晃晃的寫在臉上。
“風機的溫度太高,會使頭髮上的鱗片結構無法與發芯合,還會破壞角蛋白……”
“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”丁芳華跟聽天書似的。
“你生課都學什麼了?”曲卓有點嫌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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