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組長和梅副司長走了，笑著走的……後面還有好幾位走訪件呢。
等全部走訪完，將篩選後的名單向上面彙報。領導簽字後，就可以做下一步的工作了。
說實話，倆人沒想到傳說中的“天才”，是這麼有趣和單純的年輕人。
也是，只有思想如此單純的人，才能不為外所擾，將所有力全部投到工作當中。做出普通人無法理解，只能歸結為“天才”的績。
沒錯，兩位特別善於與人打道的“專業人士”，被某人忽悠住了。
不過，並不是倆人無能。
主要是某人年輕的皮囊，太有欺騙了。實際上他與兩位算是同齡人，甚至還要稍大一些。
閱歷上，也早已從懵懂無知的職場小白，進化為較為玲瓏和心思複雜的存在。
不然，作為不再年輕的牛馬，什麼主管，屁的期權，四十歲前就被徹底淘汰了……
離除夕只剩下兩天，有些部門閒了下來，有些人卻更忙了。
向量計算機的前端理單元要做打版準備，之前搞的微型計算機，正在做構架測試。
兩邊都需要曲卓參與，搞得他在清華、878和109三個地方來回跑。
實打實的忙活了一整天，晚上七點多曲卓從878出來，還得再回所裡一趟。
方文山拎著個大手提箱，垂頭喪氣的跟在後面，好幾次想開口，都沒張開。
他編纂的指令集出了問題，導致大晚上的要趕工修改。這本來就已經很沒臉了，剛才曲卓還把問題扛了下來，給人家好一頓道歉。
方文山當時很想承認是他的錯誤，可面子上有些過不去。稍一猶豫，就稀裡糊塗的跟著出來了。
這會兒又想跟曲卓承認錯誤，又怕捱罵……
小錯替手下擔著，這是最基本的領導藝。曲卓知道小方同學已經記在心裡了，所以沒想提，也沒必要。
正琢磨怎麼回去呢，一輛212停在眼前。徐組長搖下後玻璃，衝曲卓招手：“上車。”
曲卓大步流星的上車，見方文山還在那傻站著，沒好氣的問他：“你打算跑回去？”
方文山磨磨唧唧的跟上，想進後座，可某人不給他讓地方。看了眼空著的副駕駛，有些猶豫。
“趕的，磨嘰！”曲卓沒好氣的催促，探胳膊從裡面打開了副駕駛車門。
等方文山上車，曲卓出笑臉衝司機說：“勞駕，送我們去半導研究所。稍微快點，急茬兒。”
司機通過後視鏡看了眼後面，見徐組長微微頷首，利落的掛擋踩油門……
212拐上馬路後，徐組長笑的問：“這麼晚了，還在忙？”
“這還晚？才七點多。”曲卓納悶的反問。
“額，哈~”徐組長笑了，又問：“春節能休幾天？”
“三十兒下午，加初一一整天。”曲卓癱在又窄又，還著涼氣的座位上，看起來非常疲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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