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~啊啊~嗚嗚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沒事沒事。你也是笨,等你媽走了再……”
曲卓屬實沒想到,跟媳婦去隔壁院生一爐火的功夫,的小丫頭就被老孃了棉一頓大掌,可把他心疼壞了。
“說什麼呢!?”許桂芸厲聲打斷了某人哄孩子的低語。
“沒~我教育呢。”某人連忙換了副臉:“你說說你,好好的褥子霍霍了吧?都弄髒了,還怎麼往床上鋪?”
“洗一洗……”
“洗什麼洗!洗完了也是被狗踩過的。興許已經啦啦上尿了。都進棉花裡了,那是洗的事兒嗎?唉~只能墊狗窩了!”
“啪~”某人後背捱了一掌,趕轉移話題:“誒,媳婦~信!信!”
因為把狗窩安置在正房被訓了一通,喬小雨把信的事給忘腦後了。顧不上某個厚臉皮的當著老媽的面,趕從兜裡把信掏出來。
“什麼信?”許桂芸假裝沒聽到某人的稱呼。接過到手裡看到上面的寄信地址,趕拿出裡面的信紙。
認真仔細的把只有兩頁的信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面部表和了下來,長舒了一口氣,靠在椅背上沉默不語。
“怎麼了?”小丫頭小聲問老姐。
“爸快回來了。”喬小雨輕聲回答。
“要回來了呀……是回來當嗎?”小丫頭瞪著一雙大眼睛問。
班裡的同學,就有父母是當的,可牛氣了。幸虧丁大魔頭的兒更大,才能住他們。
所以,小丫頭覺得如果老爸能當的話,那簡直是太好了。最好比丁大魔頭的還要大,就不敢欺負自己了。
“什麼不的,你一個小孩兒,腦袋裡天都想些什麼七八糟的!”許桂芸原本和的表再次凌厲起來。
“嗯?”曲卓瞬間抓住了未來丈母孃神態上的變化。
稍一琢磨,立馬理解了。
過去的人生經歷和波瀾詭譎的大環境,給這位獨自帶大了三個孩子的人,留下了太深的霾。
如此說來……一家人平安喜樂才是的追求。
瞬間領會了未來丈母孃的心思,趕忙搭話:“對呀。我聽人說,眼下民間雖然還算消停,但上面鬥還是厲害的,稍不留神就得被捲進去。
咱呀,還是消消停停的。把自己的日子過好了才是真的。”
這話算是說到了許桂芸的心裡,婿變得前所未有的順眼。
抑著心中的慨把某人拉到邊,欣中著熨帖的說:“你能這麼想就太對了。小雨爸為什麼落到眼下的地步?不就是當年非得跟人爭個對錯嘛。
什麼對不對的,跟咱們有什麼關係。他們願意爭,讓他們爭去。咱把自己的日子過好才是正理。”
“嗯嗯嗯。”某人又乖巧又認同的連連點頭。
同時,心裡迅速制定好了與媳婦、丈母孃和小姨子結牢固的統一戰線,共同對抗未來老丈人的作戰計劃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