階梯教室裡滿滿當當，足足了小兩百號人。
其中極小的一部分，跟曲卓比較。至於認識曲卓的，能稍微多點，但也多不到哪去。
剩餘的絕大多數人，在今天之前“曲卓”或者“曲紅旗”，對他們來說只是個最近時不時就被邊人提起的名字。再就是，知道些不知道摻了多水分的，頗有些玄幻彩的事蹟。
眼下終於見到真人了，覺……一時間居然不知道該怎麼形容。
至於認識曲卓的那些人，不知的已經蒙了。心說：“這孩子是吃錯藥了嗎？”
知的老幾位……則是表有些尷尬。但細看的話，眉眼角居然的，有些微不可察的笑意。
好吧，這時候沒人注意老幾位是什麼表……
見偌大的會場陷了詭異的安靜，不知的魏娃暗暗著急。左右瞅了瞅，決定做點什麼。
清了下嗓子，開口道：“小曲，我看你的設計中，在運算快取和外部儲存之間，增設二級快取。請你說明一下這個設計的必要。”
“魏叔~”曲卓的表瞬間變得生起來，不過，屬於尷尬中著無奈的生。
苦著臉瞅著魏娃：“您覺得在講述線代數的課堂上，討論三加五乘二等於多這個問題，合適嗎？”
“……”魏娃想罵娘。握了拳頭，真想給這小兔崽子一掌，但只能忍著。
老子是在給你解圍好不好？
你特孃的孃的居然鄙視老子！
會場的氣氛更加詭異了……
“咳~”眼下人在清華，但正奔著四機部使勁的那位，清了下嗓子。
不知道抱著什麼心思，擺出一副和善的臉道：“小曲呀，你設計的那款呃…系統。講一講你那套系統，和我們現有BCY和BX119……”
“你聽不懂。”曲卓用乾淨利落的四個字，打斷了那位的話。
“啊？”那位一下沒醒過神，反應了一下才明白是什麼意思，臉上瞬間泛起不正常紅潤。
特意出的和善模樣繃不住了，皺著眉頭質問：“你這個小同志，就算恃才傲也要有個限度嘛。和著我們這麼多人……”
“你等等，等等……”曲卓不耐煩的打斷了對方的話，問他：“你知道今天在場的都是些什麼人嗎？對專案有決定權的領導和業最頂尖的技人員。
瘋啦，你哪來的勇氣，把自己和大家放到一起的？”
這已經不是簡單的侮辱了，這是赤果果的辱！
發聲的那位怔怔的坐在那，只覺得全的都往腦袋上湧。
急火攻心之下忽的一下站起來，可不等開口呢，就被曲卓指著鼻子打斷：“你最好把閉上。再蹦出一個字，我就把你那些吊武沒有，裝大明白的履歷往出翻一翻。”
“豎子……無禮！”那位氣的心率直接破了二百。
“比如！在課堂上講些五六十年代，已經過時了的老玩意，還能自己把自己給繞糊塗了的榮事蹟！”
“……”那位後面的罵詞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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