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早晨四點?”
“你沒在家睡覺嗎?”
三室的幾個人先是一臉懵,接著先後醒過神來。一個個的立馬低下頭,做出心虛的模樣。
“別人今天來這兒,是有問題要問的。你們來這兒幹嘛呢?幫我答呀?來!都上來!”曲卓黑著臉往旁邊挪了兩步讓出位置。
“……”三室的幾個人低著頭不吱聲。
“愣著幹嘛呢?等我求你們呢?”曲卓瞪著眼珠子問。
方文山不安的挪了挪屁。他有點社恐,不想上臺。可某人明顯已經惱了,不上去的話……後果難料。
猶豫了再猶豫,小倒黴蛋站起來,挪步子要往臺上走。
“你還真上來呀!”曲卓抄起半截筆就撇了過去。
酒吧裡扔飛鏢練出的準度不是蓋的,一傢伙出去,筆頭在空中畫出一道長長的弧線,正中方文山的腦門。
小倒黴蛋愣住,接著就聽某人大吼:“給我滾回去幹活!國家發工資養你們是吃乾飯的呀!”
這回方文山的反應快極了,驚的耗子似的,轉一溜小跑的了。
三室的幾位一看這況,紛紛默不作聲的起,排著隊往外走……
人還沒出門的,後咆哮聲再次響起:“下午四點前檢查。完不,今天誰也別想回家!”
論到罵人的經驗,當過專案組長,管著一幫九零後靈靈後刺頭的曲卓簡直不要太富,一套吆喝下來行雲流水氣勢十足。
等三室的幾個人離場後,剩下的人居然或多或都有種心有餘悸,甚至慶幸的覺。
為什麼心有餘悸,大家要麼經歷過,要麼見識過領導這種掄著鞭子趕騾子的架勢。
慶幸的是,幸虧沒跟臺上那小子共事。
不然,一天天的早晚得被瘋!
聽聽,說的那都是人話嗎?
凌晨四點,就把一天的工作任務出來了。趕上大會戰的專案,也不過如此呀。
“那個……咳~”黎部長不自然的活了下,緩和著語氣勸解:“小曲呀,我們知道你很急。但是工作嘛,講究的是張弛有度。像你這樣一直繃了發條,是要出問題的。”
“能不急嘛。”曲卓嘆了口氣:“為了這點破事兒,已經摺騰小一個月了。室裡的正常工作全攢下了。再不趕結束,得耽誤多事兒呀!”
“……”黎部長無語了,真想問問:“你一個幹活的,領導讓幹啥就幹啥唄。旁的那些,那是你該心的嗎?”
雖然心裡吐槽,但這話他還真沒法說出口。人家年輕的小同志一心撲在工作上,急領導所急,這應該表揚呀,哪有批評的道理。
江所長見有點冷場,起面朝大夥兒苦笑著說:“小曲就是這樣的一個同志,腦子裡除了工作,本不想其它的。還請大家多擔待。”
一句話說完,江所長稍稍緩了一下,容的說:“可能有部分同志是知道的。前段時間小曲同志,用了不到二十四小時,就把一整套微型計算機的解決方案搞出來了。
東西搞出來了,人累到在醫院裡足足昏迷了五天。腦子還沒完全清醒呢,就立馬要出院,說還剩點尾活沒幹完……我就勸他,不用這麼拼命。大家知道他怎麼說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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