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說了,下手也太狠啦!”姓姜的人一頓搶白,聲音都出哭腔了:“我們家小凱昨天到現在,一口飯都沒吃,喝水都吐。晚上睡覺蜷一團……”
“姜姐,你消消氣,消消氣……”丁芳華母親只發懵。想問問到底怎麼回事,可問題太多,一時間不知道從哪開始問。
曲卓見這況趕起,瞅準空檔言:“阿姨,沒啥事兒,我就先走了。”
“哦~好好好。”丁芳華母親表訕訕的:“小曲,阿姨改天再謝你……”
“這誰呀?”姓姜的人打量著曲卓,眼神中著懷疑。
“這是我們家芳華一小姐妹的件,我這有點事兒求他幫忙。”丁芳華母親解釋。
姓姜的人聽到這話,便沒再言語。依舊氣鼓鼓的,顯然是想等外人走後,再繼續興師問罪。
曲卓挪到會客室門口,猶豫了一下停住腳,轉頭問姓姜的人:“阿姨,請問您是薛凱的母親嗎?”
“啊?是呀,你認識我們家小凱?”姓姜的人打量著曲卓。
“您聽誰說的,薛凱被丁芳華的件打了?”曲卓問。
“我…我從別人那問出來的。”姓姜的人說話時明顯著遲疑。
“我建議您,先把事搞清楚了再說。”曲卓的表冷了下去。
“你…知道怎麼回事呀?”姓姜的人聽出來了,眼前這小子應該是知的。
“是這樣的。”曲卓稍稍組織了下措詞,擺出一副害者的臉:“前段時間我收拾婚房,丁芳華幫了不忙。完事我和我件請吃飯。
吃完飯出來時,上您家薛凱了。當時我件去取車,我和丁芳華站在一起,他可能誤會了。昨天……”
曲卓稍稍停頓了一下,著火氣說:“昨天我和幾個同學在老莫吃飯。吃到一半,你家薛凱派人把我騙出去,六個人打我一個……”
“啊?”
“什麼?!”
“你怎麼沒說呀!”
姓姜的人、丁芳華母親和丁芳華同時驚訝的發聲。
曲卓沒理會三個人的大呼小,自顧自的繼續說:“薛凱和丁芳華的事,我聽說了一些。
我覺得吧,大家都是年輕人,沒就沒唄,好聚好散過後還能當朋友。
可薛凱…既然已經移別了,還見不得丁芳華跟別人在一起,這什麼事兒呀?吃著碗裡的,還惦記著鍋裡的?”
“不是,你你你……”姓姜的人覺腦子有點不夠用。趕整理了下腦子裡糟糟的資訊,抓住重點問:“昨天是你把我家小凱打了?”
“阿姨,您這可就不講理了!”曲卓拉下臉,揚聲說:“他們把我從餐廳騙出去,六個人圍毆我一個人。怎麼到您裡,我打人了?”
“不是,我們家小凱……”
“怎麼著,只准他們打我,還不讓我還手啦?您家好的大威呀!”曲卓一頂大帽子甩了過去。
“不,沒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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