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過來的運輸隊不論送菜、送沙還是送糧,基本都是夜裡過關天亮前返程。
15號凌晨,曲家包括傭在,齊聚羅湖口岸南。腫著眼泡的曲靜拉著曲卓久久不願撒手,裡絮絮叨叨的叮囑來叮囑去……
“放心吧,用不了多久啦。等你們這邊架子搭起來,我還得回來籤權合同呢。”曲卓無奈的安。
“再過來時,一定把你的小朋友帶來。”
“行,到時候看況,上邊允許我就帶過來。說不準已經是老婆了呢。”
“太小了,還不到二十呢……”
“嘀~嘀嘀~”貨車司機按喇叭催促。
“去吧。”曲靜輕輕推了曲卓一下,眼眶裡打轉的淚珠子撲簌簌的直往下落。
“我在那邊過的比您想象中要安逸的多。等有機會了您去看一眼就知道了。”曲卓抱了曲靜一下。
他能清楚的到,這位小姑姑對自己的關和掛念是發自心的。
“走啦~”曲卓衝曲久韜和曲久勷擺擺手。
“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有需要就跟家裡講,不要自己扛。”
曲久韜和曲久勷擺手回應。
曲卓又衝那位阿梅的傭說了一句:“放心吧。”
“卓爺,拜託您了。”阿梅鞠躬行禮。
阿梅名曲素梅,廊坊人。72年之前為黑五類的,整日頂著個頭,要麼掛著牌子游大街,要麼被批被鬥被辦學習班……
就在神崩潰,準備投河一了百了的時候,溜子裡一一應該是被人糟蹋了的,改變了的命運。
阿梅對著糾結了良久,和對方換了服,又給推到水草厚不易被發現的地方,隨後消失在茫茫的暗夜中……
幾經周折逃到港島,吃了很多的苦。機緣巧合,因為同姓的關係,為了曲久勷家的傭。
之前一段時間曲家兄妹三人都很忙,曲卓則悶在屋裡整理各種資料,曲素梅負責照顧著他的飲食起居。
這個過程中,曲素梅仔細的觀察曲卓。確定了他的心,又確定他在陸混的不錯,有一定的能量。便相求等曲卓回去後,代去探下應該還在廊坊生活的男人和一雙兒。
如果可以的話,給那邊送些錢。這些年在港島做工攢了些港幣,都可以給曲卓……
等那二十三項的專利申請在各地區遞遞完畢,並備案公證後,BE公司要和順生電子簽訂一系列的授權和份問題。
雖然只是走個流程,但從接到談判再到意向達,該有的過程最好都過一遍。
所以,港島這邊需要個傀儡擺在明面上。
曲卓之前的打算是,把劉忠從小日子弄回來。聽到了阿梅的懇求後,覺得也合適。
雖然不能百分百的控制,但只要阿梅在陸有牽掛,輕易就不敢搞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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