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忠禹給華潤,乃至“大社”的工作人員出了個大難題。
他提出,要見見兩個侄孫子。
見面的“見”!
當然,他肯定是不會踏足陸的。
所以,要達他的願,就得曲卓和曲良傑去港島。
華潤的工作人員稍一遲疑,曲忠禹的小兒曲靜,就非常直白的問:“你們送來的那封信,到底是不是小卓寫的?”
對於這種“懷疑”,必須要乾淨徹底的解除掉。可華潤的人又沒有權利答應什麼,只能當著曲家四口人的面兒,打電話給“大社”領導彙報。
電話接通,彙報況,對面接電話的人稍作沉,建議道:“出境手續太複雜了,可以先打個電話嘛。”
等華潤的工作人員轉達了大社領導的提議,曲家四口人沉默不語,曲靜更是角掛著赤果果的冷笑。
雖然誰都沒吱聲,但意思很明顯:“鬼知道電話對面到底是哪個?就算真是曲卓和曲良傑,誰知道倆孩子邊是不是有一幫人瞅著,甚至是手裡惦著傢伙瞅著。”
大社那邊的領導看不到曲家四口人的表,但過聽筒中的沉默,大概有了猜測。略一思考,指示把工作人員話筒給曲忠禹。
曲忠禹接過話筒,著怒火問:“領導,我自問對你們,只有貢獻沒有虧欠!現在一個黃土埋到脖子的老人,想見見孫子,就那麼難嗎?”
“曲先生,您誤會了……”電話另一頭的領導趕忙解釋:“是這樣的,您應該清楚,陸人員出境的手續是非常複雜的。
尤其是曲卓,現在供職於國科院下屬單位。經手了很多…很重要的專案。所以……”
“呵~怕我把人拐走了是吧?好!” 曲忠禹冷笑,聲音提高了個八度:“這樣,港島現在有我兩個兒子一個兒,我把他們都押給你。要是我把倆孩子拐走了,你就把他們仨全斃了!怎麼樣?”
“不是,您誤會了……”
“還是不放心?你們可以派人在旁邊全程監視,這回總該放心了吧?”
“不……”電話對面的領導滿臉為難,只能說:“這樣,我現在立刻向上級彙報。”
“好!我就在這裡等訊息!”
“呃~曲先生,現在正是春節假期呀。陸各單位……”
“你們那邊春節不是不放假嗎?”
“說是不放假,但除非是……”
“你就說,什麼時候能給我訊息?”
“我只能說,儘快!畢竟,牽扯到的部門太多了。我這裡只能向上級彙報。我的上級,再去和其它部門協調。”
“我在港島可以待到年初五,希在離開前,能見到兩個孩子。也不讓你們白辛苦,這樣……我替兩個孩子向你們支付五萬,不!十萬金的路費。可以嗎?”
曲久勷聽老父親張口就許出去十萬金,沒控制住表,稍稍咧了咧。被小妹狠狠的瞪了一眼,趕忙恢復肅然的模樣。
“路費就不用了,我這就向上級彙報,爭取儘快給您一個滿意的回覆……”
曲家四口人離開華潤時,大社領導的電話已經打到了僑務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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