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二三四…七八…西面也是五間,十五間房呀?院兒也這麼老大,你倆以後住著得多空呀?”許桂芸直皺眉頭。
“怎麼能是我倆住呢?”曲卓攬住丈母孃的肩膀拉手指頭:“我倆住一間,給您二老預備一間,小丫頭一間,還得再預備一到兩間客房。
另外,廚房,飯廳、書房、倉房,客廳還大點,中間通開了得佔兩間。孩子呢,生倆,又得兩間。”
“淨瞎算。”許桂芸角浮起笑意,但故意板著臉:“你倆過自己的小日子,我和爸住你家算怎麼回事兒呀。還有明明……”
“我又沒爹媽。您倆就是我親爹親媽呀。”某人話說的賊真誠。隨即臉一變,哭唧唧的唸叨:“您是不是不想幫我們看孩子。”
“沒,哪能呀。”許桂芸知道臭小子是扮醜賣乖,但還是趕哄著:“看,幫你們看啊。”
“是吧?您得幫忙看孩子。某位老同志呢,接送個兒園沒什麼的。你倆都跑在這兒,把我大閨一個人扔家裡呀?”
“哼,你想的倒。”老喬同志揹著手,高傲的。至於心裡……其實是相當舒坦的。
畢竟,以後來不來住是另一碼事。小兔崽子能有這份心,就已經足夠了。
心裡舒坦了,腰板不自覺的了,催促道:“大門關上,帶我看看你多花的那五千,到底值不值。”
“走著。”曲卓示意媳婦關門,掏出鑰匙開啟正房,做了個請的手勢:“您老請上眼……”
喬明信不認識什麼是金楠,什麼是黃花梨。但他比絕大多數普通人,更清楚古董傢俱的潛在價值。
尤其是看款式和做工,就是肯定是早先高大戶家套弄出來的好玩意。
只打眼一瞅,老喬同志就知道,多花那五千塊錢實在是太值了。甚至,這些傢俱的價值,要遠大於院子的價值。
問題是,數量也太多了,幾乎把十多間房全都裝滿了。
看了一圈兒,老喬把曲卓拽到外屋,小聲問:“這院子以前是誰的?”
“一個早飯派頭子。老的已經沒了,落在小的手裡。小的不懂行,一萬塊讓我撿個。”
“嘶~這撿的。就怕有後患呀。”老喬很是擔心。
“沒事兒。之前院兒裡還堆著一大堆不那麼金貴的普通傢俱擺設。風吹雨淋了十來年,都腐壞了。
我故意從部隊找的車和人幫忙拉走扔了,屋裡的東西沒。以後有人問起來,就說年頭太久鼠嗑蟲咬全爛了。”
“……”老喬還是覺得不穩當。沉了一下,小聲問:“你彎省那邊的親戚,是不是往陸捐東西了?”
“……?”曲卓頗為意外。
“哼~”老喬冷哼了一聲:“好像價值不菲呢吧?”
“這你都知道?”曲卓更意外了。
老喬的神多有點得意,但控制的不錯。又低聲問:“以後還捐不?”
“應該……咱這邊現在什麼都缺,好容易逮到一隻羊,恨不得往禿裡薅。”
“講!老喬板起臉,瞅了眼裡屋研究雕花拔步床的娘倆,示意曲卓到院裡:“你跟我教個實底兒。這次彎省曲家,往陸捐了多錢的資?”
“大概十幾萬金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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