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0年代,從陸往港島去信,可不是想寄就能寄的。又得申請又得審查,手續繁瑣的很。
曲卓懶得麻煩,轉過天把鵬鵬的病歷和寫給曲久勷的信送到了外聯辦。
至於外事辦是寄過去還是託人帶過去,他就不管了。反正不管怎樣,都肯定比他自己打申請走流程要快……
病歷和信託付出去,曲卓該幹嘛幹嘛了。嚴家兩口子和梁靜,陷了漫長且焦心的等待。
這一等,就等了大半個月……
五月二十一號,小滿,又是一個週六。
編纂組開完周工作總結會,曲卓正準備回趟所裡,被外聯辦的徐組長堵住。
“呦~什麼風把您吹來啦?”曲卓一副驚喜的模樣。
“給你!”徐組長懶得廢話,遞出手裡的一個大牛皮紙袋子。
“什麼東西?”曲卓接在手裡。
“心臟病小孩的事,那邊給你回信了。”
“可算有訊息了……能治嗎?”曲卓拆牛皮紙袋時隨口問。
“能治倒是能治。就是,費用太貴了。”徐組長直皺眉頭:“你小姑幫忙打聽了好幾家醫院,給的答覆都差不多。
院後要先調理三到四周,等小傢伙的狀況符合要求了,才能安排手。
而且,後至要住院恢復一個半月。全算下來,營養費、治療費、住院費可得不錢呢。”
“沒提功率,看來把握大的。”曲卓比較樂觀。
“大什麼呀,大概只有七的把握。”
“心臟呀,七就很高了……”
曲卓略看了一份港安醫院開出的預估費用清單,居然高達六萬多港幣。
就這,還是最理想況下,從院到手,再到後續治療的大致費用。
如果算上營養費,以及一家人在那邊的吃喝住宿,最得準備七到八萬港幣才行。一旦手和治療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況,花多錢就沒上限了。
“那個孩子的家庭,能負擔得起嗎?”徐組長憂心的問。
“肯定負擔不起……嘖~唉……兩口子都是好人,幫了我不忙呢。小傢伙也是個好孩子……他們要湊不出來,我就跟我小叔或者小姑借點。
反正幾萬港幣,對他們來說不算什麼大錢。”
徐組長點點頭,又問:“過去的申請可不好批,你給擔保啊?”
“用不著我。他家有點關係,說是能找到人。”曲卓收起資料,客氣的道謝:“謝謝您,添麻煩了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