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呀,恢復的快。”曲卓樂顛顛的說。
“還行,託你的福啦。”瘦了好幾圈的嚴衛華,臉上難得的見了笑模樣。
“可不是嘛。吃了你多好東西呀。”徐芳激的附和。
“我說,您兩口子能別這麼客氣嗎?”
“好~不客氣。晚上來家裡吃飯呀?”徐芳招呼。
“不了,老丈母孃召喚,一會兒就走。”
“芳阿姨,您一會兒喂一下小華唄。姐夫他總忘,把小華都瘦了。”喬明明連請求帶告狀的。
“放心吧,知道啦。”徐芳笑呵呵的應聲。
沒錯,家裡的狗子在某魔頭去上大學後,被正式定名為小華……
小華……不,丁芳華丁大姑娘,此時此刻魔頭的威勢然無存。正在惠新裡喬小雨的床上,蔫的佝僂著跟只病貓似的。
今天外貿學院同樣召開春季運會,大姨媽正在家裡串門的丁大姑娘輕傷不下火線,不但參加了三級跳遠,還跑了個八百米。
上午跳完三級跳,肚子就已經疼得厲害了。下午咬著牙又跑了八百米,疼得臉煞白。
班裡生把扶到醫務室時,已經疼得快要暈過去了。
在醫務室吃了片654-2,又緩了一會兒,雖然疼痛緩解了一些,但臉蠟黃,虛汗一個勁的往外冒。
導員一看這況,讓趕回家休息。
丁芳華不敢讓老媽看到自己病懨懨的模樣,出校門後打發走了要送回家的同學,咬牙堅持著去了喬小雨家。
許桂芸又是煮紅糖水,又熱水泡腳,又是熱水袋捂肚子的,折騰了好一頓,丁大姑娘覺自己活過來了,但渾上下虛了似的,一點力氣都沒有。
迷迷糊糊的睡了一會兒,聽到許桂芸的驚呼:“我的天爺呀,老閨…你這是要燻死誰呀……”
“嗚~~~~~”喬明明小朋友沒想到,老姐嫌棄自己就算了,連老媽也嫌棄自己,一時間悲從心頭起,嚎啕大哭。
丁芳華支撐著坐起來,趿拉著鞋,一手扶腰一手捂肚子的從屋裡出來。
看到喬明明的同時,彷彿聞到了太下面暴曬了三天的臭魚。
沒忍住乾噦了一口,皺著臉問:“你踩屎堆裡啦?”
“啊~嗚嗚嗚嗚~~~~”喬明明小朋友生無可。
“踩屎堆兒也沒這麼臭呀。”許桂芸嫌棄的直捂鼻子,見小閨出汗出的臉跟花貓似的,催促大閨:“你去把熱水按上,一會兒給洗個澡。再打盆水把鞋泡上。你!”
說著話許桂芸指著小閨:“擱院裡待著,水燒熱了再進屋。”
“扶我一把。”丁芳華見喬小雨要奔洗手間,虛弱的出胳膊。
“你怎麼啦?”喬小雨這才看到,一貫風風火火的好朋友臉難看的厲害。
“別提了……”丁芳華有氣無力的住喬小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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