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~衰仔!”曲久勷火大的瞪眼,但還是低聲音說:“和記的馬德昨晚全家被殺,兇手用在他家牆上畫了個蟒蛇標記,還留下一張報紙。”
“報紙?”
“去年的報紙,頭條是兩個安南舞被人孽殺。應該是馬德做下的。”
“哦,然後呢?”
“今天和記坐館發出江湖,誠邀各字頭共商大計。”
“邀請你了?”
“邀請我幹嘛?”
“沒邀請你,你興什麼?”
“……衰仔~”
曲久勷悻悻的走了,曲卓著下陷了沉思。
之前從小報上得知,20號那天晚上,有人趁弄死號碼幫不人,前兩天新義安被炸死個林景。
現在和記又死了個馬德,估計也是個有些份量的人。
那個渾水魚的人,到底什麼來頭?港島最大的三個字頭一個都不放過,狠人兒呀!
目的又是什麼呢?
就在曲卓想不出個頭緒時,何婉芸帶著一淡淡的香風和幽怨的氣息,婷婷嫋嫋的走到他邊。
著一委屈的問:“想什麼呢?”
“啊?沒有。”曲卓下意識搖頭,問:“有事嗎?”
“我聽說,你友要來了?”何婉芸神恬靜,但上的哀怨氣息更濃。
曲卓全當沒看到,著高興的說:“是小學老師。現在學校放暑假了,過來玩兩天。”
“老師呀…一定很知吧?”何婉芸的眼神發虛,似乎在想象小學老師的形象。
“還好吧。總跟孩子打道,心思單純。”
“哦~那很好。”何婉芸面發暗的點點頭,緒低落的說:“其實我想見見的,可是……姑母就要回去。”
“嗯?這就要走了嗎?”曲卓很意外。
何家珍確實要走了,而且很迫切。
這趟港島之行,對來說,失敗的很徹底。
想讓侄拿住某人,結果某人跟個睜眼瞎似的完全不懂風。
想讓兒子亮亮相,提醒某人他的“小叔叔”不曲久勷,以後別錯了。結果,兒子卻了某人的小迷弟。
小迷弟……就小迷弟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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