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小子,一個月怎麼那麼多電費?”離開分局,韓主任教訓曲卓:“你看看,都招來閒話了……”
“不是電費的事兒。” 姜秘書打斷韓主任的話,問曲卓:“你跟街道和派出所的管事兒的,嗎?”
“還行,都打過道。能說的上話。”曲卓回道。
姜秘書聽出曲卓有所保留,估計他跟倆單位的人關係應該不錯,沉著說:“就算有人舉報,也是告到派出所和街道。你應該能得到信兒才對。”
“嗯。”曲卓贊同的點頭。
“剛提到的那倆人,你真不認識?” 姜秘書又問。
“真不認識。”曲卓果斷搖頭。
“不對勁兒。這裡面肯定不對。”姜秘書雖然不瞭解況,但本能的覺得事不對,咂吧著說:“我怎麼覺得,可能是有人想對付你呢?”
曲卓也有同樣的覺……
稍稍過了下腦子,能想到的,跟他有仇怨,還有能力請分局的只有兩個,一個是薛凱,一個是馬小虎。
倆小子都在他手上吃過虧,使招報復的可能很大。
可是,跟梁大奎和孫濤有什麼關係呢?
分局的帽子叔叔抓人時,呂傑就在現場。很明顯,應該不是順著呂傑到了什麼。
那為什麼呢?
就很讓人費解!
曲卓費解的時候,分局裡的副職很頭疼……
按照他的想法,街面上的子、混混、無業遊民什麼的,得回來隨便一咋呼,事就能真相大白。
但他不知道,潑大糞的倆貨,不是一般的子或者混混。
只能怪這年頭警務資訊沒有聯網,倆貨平時也不在東城地頭混。
所以,東城分局沒人知道那倆貨到底是什麼樣的角兒。
什麼唬呀,呀,咋呼呀,“經驗富”的梁大奎和孫濤經歷的簡直不要太多。
如何應對,自然門兒清!
問他們上門討債和潑大糞的事兒,分於兩間審訊室裡的倆人,給出了一模一樣的回答:“不知道。”
問他們事發時在幹嘛,倆人再次給出同樣的回答:“都大半年前的事兒了,誰記得呀。”
讓他們仔細回憶,倆人就仔細的回憶。然後,還是搖頭:“不記得了,想不起來了……”
這是最正確的標準回答。
正常人誰能記住大半年前很普通的一天,都幹過什麼呀。
負責審訊的人,一點都挑不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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