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是,說回來就回來了,已經接管了老房子的小兒媳婦不高興了。稍稍流出了一丟丟不滿,就被一肚子火葛王氏好一頓臭罵,還掄了兩爐鉤子。
小兒媳婦委屈的坐院子裡一通哭嚎,葛王氏沒幹過大兒媳婦,讓人家趕回來了的事就傳開了……
周圍鄰居本來就不爽,得了這麼大的一瓜,自然使勁的宣揚,使勁的笑話……
葛王氏惱了,掄著沾滿了屎尿的拖把,第一次開啟了無雙模式。單槍匹馬殺的昏天暗地,左鄰右舍鼠竄狼奔丟盔卸甲……
一戰名之後,葛王氏和小兒媳也徹底撕破了臉,兩天一小吵,三天一大幹,葛家老三夾在中間裡外不是人。
本來就一肚子邪火,還整天被鄰居笑話打鑔。
終於,有天晚上緒失控了,一把火把家裡的房子給點了。
燒他自己家的房子沒什麼,關鍵是大雜院啦。不房子都是木質結構的,後來加蓋的也大多是油氈紙的頂。
火一燒起來,就摟不住了。偌大的一個三號院,差不多五分之一的人家都到了波及。
按說惹了這麼大的禍,葛老三就算不吃花生米,也得勞教個一二十年。
但是,那年頭三部門已經停擺了,大事小歸誰管?
葛綸般大般一起起來的那幫人唄!
稍微一運作,葛老三兩口子去了蜀支援三線建設。火災也被定了意外。
至於燒燬的房子,都是公產房。單位出點錢重修就完事了。
問題是,房子能重修,過火家庭的個人損失呢?
沒人管!
意外事故呢,每家每戶都有責任。單位幫著重修房子就不錯了。個人家的損失各家自己負責,全當長記了!
家當損的人家肯定不幹,單位不管,事主的老孃不是在嘛。
葛王氏能賠就不是了,仗著有大兒子駕著,跟周遭鄰居鏖戰多年,是打服了一家又一家,甚至還打的搬走了好幾家……
就這麼一個人,在周遭是個什麼名聲可想而知。
現在,讓人泛酸不滿的小年輕,和名多年,讓大夥恨到牙刺撓的老刁婦對上了。
絕大多數人,都是抱著看狗咬狗的心態圍觀著。雖然是狗咬狗吧,也有個“好狗”和“壞狗”的區分。
前者雖然不是個玩意,但好歹沒招惹大夥兒的利益。而後者……多人都天天咒怎麼不早點死呢。
於是,兩方“咬”到關鍵時刻,有人趁機損落老刁婦和葛家當大的老大……
葛綸自家知道自家的事,聽到周圍人開始起鬨了。面子上有點繃不住,小聲對曲卓說:“讓人笑話,咱屋裡說吧。”
“別,不做虧心事,不怕鬼門。我沒什麼讓人笑話的,咱就這兒說!”曲卓擋在門口不地方。
葛綸被周圍人群瞅的覺自己就像是個小丑,湊近了些小聲說:“咱兩家一來一往,你也沒吃虧,是吧。現在孩子也打了,氣也出……”
“你等會!”曲卓抬手把人推開,虎著臉問:“什麼一來一往?哦~今天是你個老小子,想拉倆倒黴蛋屈打招,然後栽贓我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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