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面的已經吃完了。”曲卓拉著小丫頭往外走,對喬小雨說:“我帶去買個風油。”
“嘿~”眼鏡姑娘不滿的嚷嚷“這人怎麼……”
“他就那樣,跟不的人沒話。”丁風華攔了一句,問楊穎:“他上學的時候也這樣嗎?”
“差不多。”楊穎認真回憶了一下:“上學那會兒,他跟個明人似的,也就和班裡一姓魏的同學能說兩句話。”
“那麼向呀?”眼鏡姑娘聽說某個貨就那麼個格,不好再生氣了。轉向喬小雨,好奇的問:“我看你也是個向格。你倆在一起,是不是從早到晚都不說一句話。”
“……”喬小雨臉騰的一下通紅。
“怎麼說話呢你。人倆還沒結婚呢,怎麼就從早到晚了。”丁芳華不滿的嚷嚷。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眼鏡姑娘意識到自己的話帶歧義,也鬧了個大紅臉……
曲卓帶著喬明明去服務社買了瓶風油,回來時趕上炊事班的人推著三過來送菜。
楊智勇正拿著單子簽字呢,瞅見曲卓回來了,埋怨道:“剛聽說你來了,轉個頭就沒了”
曲卓示意了下小丫頭臉上的大包,開玩笑的說:“在這兒挨的咬,要破相了你得賠哈。”
楊智勇爽朗的笑:“行,我賠。以後這丫頭找婆家,我管了。”
“想什麼好事兒呢。”曲卓笑呵呵推了下小丫頭:“去吧,上樓找大魔頭他們。”
“大魔頭?”楊智勇納悶。
“丁大魔頭。”曲卓低了聲音。
楊智勇愣了一瞬,好一頓笑。
對他來說,今天最高興的事,就是看到妹妹跟丁芳華和好了……
十二號樓早先是一老傳教士留下的,樓上樓下全是一個個的小屋。
今兒這飯局,男的加上曲卓正好二十個人。的不算小丫頭有六個,再外加一個梅弘。
這麼多人一個屋肯定裝不下,只能在一樓東西兩個大屋各擺一桌,樓上再給姑娘們單開一桌。
這麼安排還能防著被某些死腦筋知道,唸叨一幫人男男的湊一起不像話。
唯一一張飯桌抬二樓去了,樓下一幫小子能對付,兩個屋的床挪地中間,半邊人坐被子,半邊人坐褥子,菜全擱床板上。裝酒的酒杯不夠,就茶杯、小碗頂上。
曲卓覺到有幾個小子瞅自己時,客氣中似乎著點不懷好意,手快搶了個白瓷茶杯……
茅臺就兩瓶,這玩意可不興霍霍,分下來一人就一兩。楊智勇端著酒杯站倆屋中間說了幾句場面話,一幫小子鬧鬨鬨的舉杯一飲而盡。
接著又把兩瓶五糧分了,一幫人回敬了楊智勇,再次一飲而盡。
四瓶好酒喝完,牛二上桌,直接一人把一瓶。
這邊剛倒上,趙小軍就嘚瑟的端起酒杯:“今兒我跟諸位中大多數,都是頭回坐一桌。咱相聚就是緣分,我藉著智勇哥的酒先提一杯。咱喝了這杯酒,以後就是兄弟了。”
曲卓見滿桌人都給面子,也跟著端起酒杯。接著就聽趙小軍來了一句:“來,幹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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