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是清醒的,怎麼可能察覺不到幾個小子憋彆著壞。可他一直假裝不知道。
只要有人衝他舉杯,就來者不拒。反正他“喝”多,敬酒的就得陪多。
幾下來,一幫小子看著面不變,始終笑呵呵的曲卓,意識到況好像不大對勁。
不再假惺惺的互相喝了,一個個全努力著不同程度翻江倒海的胃,番咬著牙衝曲卓舉杯。
沒錯,不裝了,改明晃晃的車戰。
而且,有人把自己瓶裡確定是酒的酒,倒進曲卓的茶杯裡,有人則眼的瞅著……
又是幾下來,沒發現順著角往下,瞅人不注意倒後,或者含裡過後悄悄吐了等作弊的手段……有個小子跟曲卓了小半杯後,往桌上一趴作勢要噦。
都是一幫從小一起長到大的,默契十足。立馬有胃裡吃不住勁的,扶著趴下的小子奔廁所。
在那小子嘔吐聲的掩護下,悄悄吐了一陣,又灌了一肚子涼水再吐一回。調整好狀態,回去繼續戰鬥。
這邊生力軍回來了,那邊一個小子接著就“倒”了,立馬又有人扶著“陣亡”的暫時離場……
樓下二十個人,已經送上樓了一多半。樓下聲嘶力竭的嘔吐聲接連不斷。
終於,有姑娘忍不住下樓看熱鬧。
先是一紮倆麻花辮的姑娘趴門口往裡瞅了一眼,接著是戴眼鏡的那位,最後剩下的人都跑下來了。
屋裡面,曲卓和楊智勇坐在床左面,曲卓正在一隻個頭賊大的蝦爬子。
四個小子坐在床右面,一個個面紅耳赤的咬著牙,鼓著太。
不是氣得,是在用最後的倔強堅持著保持坐姿,或者不化人工噴泉。
一長了張大方臉小子在眾目睽睽之下,腮幫子猛地一鼓,又眼神猙獰的嚥了回去……看的門口的姑娘們一陣駭然。
大方臉旁邊的小子,騰出一隻撐著床板的手,拿起面前的空酒杯。上趔趄了一下,努力穩住。
酒杯畫著圈兒的用力往前一送,大著舌頭的發出暴喝:“來!整!”
“整~”曲卓拿起茶杯和對方輕輕了一下,仰脖“幹”了杯中酒。
對面那夥把酒杯收回面前,杯口和一左一右一前一後的互相捉迷藏時,曲卓衝門口探頭的小丫頭,示意了下手裡好的蝦爬子。
小丫頭搖搖頭,拍了拍圓滾滾的小肚。
曲卓剛要把蝦爬子送到自己裡,大方臉兩腮再次暴漲。
儘管他已經很努力了,但非常可惜,沒能復刻上次的奇蹟,發出一聲綿長的“嘔~”
這下好,一點沒浪費,老大一灘全噴床板上了……
曲卓聲怕濺上,電火石間後退著起。
大方臉噴完之後,一頭扎到面前的呃~嗯上,趴趴的歪倒側躺下。
他一左一右的倆小子費了牛力氣,好容易把人架起來,仨人搖搖晃晃了一陣,居然形了詭異的平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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