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這什麼眼神兒?”曲卓不滿。
他很清楚,老人上不管多氣自家子孫,但骨子裡免不了還是維護的。邊這位,如果真認定了孫子是個不學無,還貪人功勞的主兒,就不會發問。
既然問出來了,就說明心裡還是抱著萬分之一的期待。
唉~藉著廖小四送上門的機會,才翻有了今天。
得,哄著吧,左右也不吃虧!
心裡打定主意,曲卓不服輸似的提高音量:“但是!他也就通訊方面比我厲害,半導方面趕我差遠了。所以,他才找我幫忙,一起搞的設計。”
“一起搞得?”老爺子臉上的狐疑淡去了一些,加重語氣確認。
“一起搞得呀。”曲卓模樣不解,但語氣很肯定。
“嗯~”老爺子閉上眼,臉上的表稍稍和了一些。
“他不會沒撈著功勞,反倒挨收拾了吧?”曲卓關心的問。
“哼~還功勞?”老爺子斜了眼曲卓。
“不,我倆用了一週的時間,把新款小八一做了時代的提升,憑啥不是功勞?”曲卓不服氣,直接從沙子堆裡坐了起來。
“嚷嚷個屁!”老爺子虎著臉訓斥,隨後緩下臉:“功勞嘛,確實有點。不過,你小子當時就是個普通知青。
他把那麼重要的技裝備拿給你看,是洩!你知道不知道?”
“我…可是……我……”曲卓吭哧了半天,一副不服氣,又說不出道理的架勢。
“行啦行啦,還來勁了!”老爺子了手。
“……”曲卓氣呼呼的躺回沙坑裡。
“東西,搞得確實不錯。只不過,不符合我軍的現狀。有點太超前了。”老爺子醞釀娘了一下,給出了比較公平的評價:“但是,作為技積累,還是很有價值的。”
“廖安民現在擱哪兒呢?我說他怎麼一直都不我聯絡。還以為他得了功勞,就跟我劃清界限呢。”曲卓又氣不過的坐了起來。
“那不能。臭小子混是混了點,但幹不出那種過河拆橋的事兒。”老爺子下意識維護了孫子一句。隨後跟了一句:“他呀,現在擱西南呢。”
“啊?”曲卓瞪圓了眼珠子,激憤的打抱不平:“倆人一起出的績。我回京城了,他被髮配了……憑什麼呀?”
“什麼發配!為軍人,就是葛明的一塊磚,哪裡需要哪裡搬。西南需要他,他就得去!怎麼發配了呢?” 老爺子話說的擲地有聲,彷彿孫子不是他下令發配走似的。
“……”曲卓吧嗒了兩下,一副不服氣但講不出道理的模樣,手一:“把他地址給我?”
“你想幹啥?”老爺子瞪眼。
“寫信唄。咋的?都當磚頭了,還不讓和朋友通訊啦!”曲卓也瞪眼。
老爺子緩下臉,視線越過曲卓,衝另一邊來了半天的小閨說:“回頭把小四兒的地址給這小子。”
曲卓彷彿剛發現似的,猛地一回頭,瞅向那位三十來歲的人。
人的眼下表不像上回那樣,搞得跟有人欠了兩百吊似的。不但和了,還帶著點笑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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