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九月五號,我從東京返回港島。下飛機後,一個機場工作人員打扮人攔住我,說有人要見我,讓我跟走。
就問了句誰要見我的功夫,倆全副武裝的安保,就一左一右的杵我後了……”
曲卓詳細的把與利亞姆見面和談的過程,包括後來請他吃飯的那段,詳細的講了一遍。
當然,做了一定程度的保留。
畢竟6在港島查到的那部分,跟陸沒多大關係。有選擇的帶一下就行,說多了只會徒增沒必要的煩惱……
等曲卓講完,屋裡幾個人都陷了沉默。
問題十分嚴重,不只是因為對方掌握了曲卓在陸的很多況。
關鍵是,那些和曲卓相關聯的事,很多都是重度涉的。
比如我們自研了小型通用計算機,以及開發了適配的系統。
比如曲卓的大致經歷和履歷,還有半導行業各單位對他的評價等等。
這些都足以說明,6在陸,在京城,有一張強大的報網,或者策反了能接到大量涉及敏資訊的關鍵人。
而且,利亞姆說出來的,並不代表就是他全部掌握的。
他,或者他的上級,很可能還掌握著更多,級更高也更加敏的東西。
這一刻,梅宣寧和趙長波跟曲卓一樣,都有種草木皆兵的覺。
對方知道的報太詳細也太深了,可能也太多了。
國科院、半導研究所、清北兩所高校、包括四機部和下屬多家單位,都可能是洩源頭。
甚至出問題的不止是一個點!
思維進一步發散,6只滲了半導相關的部門和單位嗎?
他們會不會在別的系統也有釘子?
稍微一聯想,真真的頭皮發麻……
雖然況十分嚴重,但如何挖出問題的子,又該如何解決和應對,那些都不是曲卓該心的事。
把麻煩甩出去後,他理直氣壯的佔起了部隊的便宜。在坦克團的修理廠,鼓搗起梅宣寧不知道從哪搞來的,一輛破破爛爛的51A2。
說破爛,多有點昧良心。
小車的整大框還是非常不錯的,只不過右前的球頭壞了,變速箱也有點問題,再就是全車膠套和皮帶老化嚴重。
有配件的話,都是一些小問題。
等曲卓從剛到“買”配件和車樓送來後,只一天半的時間就收拾利索了。
但讓車能重新跑起來,還只是個開始,後面的才是大工程。
51A2是全敞篷設計,擋風玻璃上方,兩側車門及後車尾的結構設計,都不適合直接安裝車樓。
。接焊新重和形改、割切的量大做要需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