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看不上齊教授帶學生搞出來的幾塊板子，但對方好歹是齊江海的爺爺。
而齊同學眼下……跟曲卓的關係還算不錯，多得給留點面子。
曲卓湊近了，仔細瞅了瞅板子上幾飛線的焊點，皺著眉頭問：“這手藝，不能是齊教授乾的吧？”
“肯定不是。齊教授都多大歲數，手抖，焊不了這種小焊點。”小吳趕忙接話。
“我就說嘛。”曲卓直起腰：“這手工，測試時對付一下還行，長時間執行穩定不保靠。”
曲卓說著話視線轉向電腦旁。
瞅著四個著脖子，裝不存在的傢伙，語氣還算平和的說：“宋師兄，孫姐，還有小陳，你們三個把這幾塊板子重做一下。不準抄人家齊教授的設計！”
“啊？”小陳原本賊眉鼠眼的表，瞬間垮了下去。
曲卓抬腕看了眼時間：“下班前，把初稿弄出來。”
“這都幾點……”
小陳剛抱怨了半句，孫彩雲趕用力扥了一下的襟，小聲咕噥：“閉，想替別人挨雷呀！”
“……”小陳一聽挨雷，頓時不敢再吭聲了。
“你幹啥呢？”曲卓問方文山。
“一百門變五千門，咱之前設計……我，我這不重做呢嘛……”
“回去睡一會兒吧，眼圈都黑了。”曲卓擺擺手。
“不用，我……那我回去睡一會兒，晚上再過來。”
方文山的商確實提高了不，想到孫師姐的那句“替別人挨雷”，果斷選擇順著某人的意思。
起，一聲不吭的腳底抹油……
小吳悄沒聲的跟在方文山後面出了庫房，隨後三兩步超越過方文山，一溜小跑的去找範教授彙報況。
北大那邊剩下的幾個年輕人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，都有心想撤，但沒人帶頭。一個個的只能低頭沒事找事的裝忙活。
曲卓大馬金刀的坐到電腦前，連著上翻頁面，把重新編輯到一多半的程式碼看了一遍。
然後，慢悠悠的敲鍵盤，不慌不忙的繼續小方同學沒完的工作。
曲卓為什麼要接手？
因為他料定，很快就會有人來找他。
人家來時，看他坐那無所事事的像話嗎？
作為一工作狂，得忙起來呀！
不不慢的當了一陣碼農，曲卓聽到外面有腳步和說話聲。
原本懶塌塌的坐姿，不著痕跡的變微微前傾，神專注的模樣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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