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那醞釀了一會兒，給廖安民寫了封回信。跟婁技員借了個信封裝好，正寫寄信地址呢，韓副主任打外面路過。
“你小子！不是讓你回家休息嗎？”
“額~”曲卓示意了下信封：“回來寫封信……”
“什麼信非得今天寫？給我滾回去休息！”
“……”曲卓默默起，給了孫彩雲一個無奈的眼神。
跟在韓副主任後面下樓，曲卓把回信和一錢給門房，拜託他等明兒郵遞員來送信的時候，幫忙寄出去。
等到了樓外面，四下掃了一圈的韓副主任問：“你車呢？”
“停外面路邊了。”曲卓示意了下大門。
“送我去趟南五街。”韓副主任當先往外走，腰板的溜直。
曲卓後知後覺的發現，老韓同志今兒很有點容煥發的意思。溜溜的跟上去，好事兒的問：“啥況，有好事兒？”
“嘿，你小子眼還毒。”韓副主任說話時，角的笑已經不住了。
“您倒是說呀。”曲卓催促。
“咳~”韓副主任稍微矜持了一下，低聲音：“別跟別人講。過完十一，我估著要了。”
“去哪呀？”曲卓直接忽略掉“估著”三字。如果不是有確切的把握，就老韓那格，就不會往外說。
“上面準備把科大研究生部遷回京城。”韓副主任聲音得更低。
“呦~您要當院長啦？”曲卓驚訝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去！胡說什麼！”韓副主任氣得直瞪眼：“研究生部是副廳單位，我才副，當個屁的院長呀？”
“副院長？”曲卓再猜。
“嘶~”韓副主任又瞪了曲卓一眼，小聲揭曉答案：“先在籌備掛個副職，職務等學校正式遷過來才能定。”
“那您可得好好表現，到時候混個實缺，好罩著我……”
把韓副主任送到南五街科大舊址，曲卓跑天福號打包了倆醬肘子。見時間還早，又去錦芳齋買了兩包油炸糕。
六點多點回到惠新裡，楊穎開的那輛212沒在。
按下門鈴，等小丫頭跑出來開門，把手裡拎的東西給，問：“那倆電燈泡都走了？”
“我姐把你給我爸的煙給他們了。丁大魔頭要郵給爸，楊穎送去郵局。”喬明明小同學說話時明顯著不滿。
“行呀，咱又不缺。當賞他們了。”曲卓關上院門，了小丫頭的腦袋。
“我覺得…我覺得……”喬明明想說什麼，但瞅見老姐從屋裡出來了，後面的話嚥了回去。
曲卓見媳婦一副不好意的模樣，擺擺手說：“給就給了，回頭我再給老喬弄幾條。”
“楊穎說，那煙他爸都撈不著。由此從別人那得了一盒，跟寶貝似的，都放幹吧了……”喬小雨小聲音弱弱的，一副做了錯事的模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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