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置757機的臨時機房，方文山坐在DJS驗證機的機位上，專注的敲著鍵盤。
“757機的運算速度，最高可達到每秒一億五千兩百萬次。那臺微型計算機的驗證機，可以達到300萬次。兩臺機的算力相加，是一億五千五百萬次。也就是說……”
曲卓的話不等說完，領導語氣乍聽著平和中，實際著激的話：“三個小時…不到三個小時。”
“這只是一臺大型計算機和一臺微型計算機聯網計算。如果我們有十臺大型計算機，十幾分鍾就搞定了。如果我們有一臺超級計算機……實際用於計算的時間，比輸算式的時間還要短。”
領導足足沉默了好幾秒，眼睛看向曲卓，由衷的說：“你們的工作很偉大。”
“我也是這麼覺得的。”曲卓臉上掛著靦腆的笑，說出的話一點都不靦腆。
看向領導：“領導，時代變了。以後越來越多的工作，甚至您能想到的所有事，都能過計算機來做。”
“……”領導深吸一口氣，緩緩吐出。後的年輕人忽然冒出一句：“計算機能做飯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曲卓沒聽出來對方是真的想問，還是想抬槓，很認真的回答：“預設程式和機械聯罷了，想實現並不是很難。只不過，需要長時間的持續最佳化和改良。”
“那倒是省事了。”年輕人若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“弄完了。”機位上的方文山，怯怯的看向曲卓。
“等什麼呢？給你放兩掛鞭慶祝一下呀？”曲卓臉上再次泛起不耐煩的急躁。
“……”方文山一脖子，趕按下回車鍵。
隨著回車鍵被按下，一大一小兩臺計算機的螢幕同時開始快速滾。
領導和帶來的兩個人，視線都被吸引的時候，曲卓招呼方文山：“走啦，去北大。”
“哦~”方文山趕起，跟著曲卓小跑著往機房外面走。門口鞋套的時候，張的喊了聲：“爸~”
“嗯！”老方黑著臉點了下頭，隨後視線落在曲卓臉上。
“方伯伯，這會兒太忙了。等下回吧，我請您吃飯。”曲卓不但沒怕，還咧衝老方笑了一下。
老方錯愕的功夫，機房裡傳出一聲：“哎，電視畫面不了。”
曲卓手拽住要回去看況的方文山，抻脖子看了一眼，示意喊話的年輕人：“結果出來了，螢幕最後一行就是，你自己抄一下吧。”
“這麼快？”年輕人驚呼。
“正常，窮舉法就這樣。可能第一秒就出結果，也可能最後一秒。”曲卓回了一句，示意宋帆和孫彩雲：“你倆繼續，我和方文山去盯北大那邊的進度。”
眼瞅著倆小子頭也不回的走了，領導擺出一副和善面孔，問有些畏畏的孫彩雲：“小曲的脾氣…一直都這麼衝？”
“師弟他……”孫彩雲知道對方是秘部門很大的領導，拘謹的厲害。杵那措了半天的詞，才憋出一句：“他平時，其實格好，說笑的。就是，不能有工作。
一有工作就這樣，我們所有人都必須跟上他的節奏。不然，就炸了。”
始終一言不發的黃所，苦笑著接話：“小曲工作起來太拼命了，還得拉著別人跟他一起拼命。別說一幫小的，我們這幫老傢伙，都被他支使的滴溜轉。”
“唉~我的責任，我的責任。”小王先生滿臉無奈，一副承認錯誤的模樣。
黃所輕輕拍了拍小王先生的肩膀：“遷就著吧。無父無母孤零零的一個人，格上有點缺陷很正常。起碼工作態度，是絕對沒有問題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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