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不是強詞奪理，你心裡明白。”曲卓依舊不急不惱：“事實上，你明明每頓飯都能吃大米乾飯白麵饅頭，卻只吃二米飯和兩盒面饅頭。這對你來說，就是艱苦樸素。他……”
曲卓指了下悶頭寫字的記錄員：“明明穿得起新服，卻穿胳膊肘上帶補丁的舊服。這對他來說，就是艱苦樸素。我……”
曲卓反手指了下自己：“明明能買的起幾十萬上百萬的好車，卻開個已經報廢了的小破車，就已經是艱苦樸素了。
所以，艱苦樸素是相對的。
你如果不同意這個說法，以後院裡的食堂每頓都要吃草燉皮帶。不然，就是不艱苦樸素。”
“……”王志剛深吸一口氣，原本放在桌面上的手，挪到桌子下面，用力，用力，再用力的攥。
曲卓似乎完全沒發現面前的人在努力抑怒火，自顧自的說：“至於你說的那些，騎車或者坐公上下班的老同志和領導。他們也可以開車上下班。又沒人攔著他們。
我想，他們之所以沒那麼做，是因為艱苦樸素。您說呢？”
“……”王志剛開合了好幾次，卻沒說出一個字。
“好！合法。艱苦樸素！”王志剛咬著牙點了點頭。坐那努力平復了足有十多秒，又問：“聽說，你的家，裝修的非常豪華？”
“外事辦要求的。”
“外事辦要求的？”
“打個電話問問不就知道了嘛。”曲卓示意了下桌上的電話。
“我會核實的。”王志剛覺悶，還有點氣短，上不來氣。
這個回答他知道。但不知道為什麼，從眼前這小子口中說出來，就那麼讓人來氣！
實在有些控制不住緒，起走到窗邊，手指異常用力的撥開銷。推開窗扇，臉對著外面連著吸了幾口冰涼的空氣，才把中的暴躁下去了一些。
回坐回座位上，盯著曲卓看了幾秒，打起神問：“我這裡還有一份舉報材料。有人說你和一名丁芳華的大學生，存在不正常關係。”
“嗯？”曲卓的眉頭皺起，這個問題超綱了。
“解釋！”王志剛的音量猛地拔高一截。
“解釋什麼？”曲卓眉頭舒展開，但臉冷了下去。
“解釋你是否和那個丁芳華的大學生，存在不正當的男關係！”
“你的先給我解釋一下，什麼不正當的男關係。”
“你是不是有件了！？”
“是！”
“那你為什麼在明明有件的況下，還和其切往？”
“我和丁芳華確實接的比較多。但在我的印象裡，每次我們兩個有接時，我件都在場。”
“你怎麼證明？！”
“我憑什麼證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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