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喬是上午去給喬明明辦的轉學，紀律部門談話是半下午發生的事，他能掐會算？
再說了，就算談話之前就有風聲傳出來，依著老喬的格， 怎麼著也得跟他核實一下。不可能直接就擺出這副仇敵臉。
“姓曲的，你給我聽清楚了，以後不準再來我家。”老喬見曲卓愣住，拉著臉大著嗓門警告。
“為什麼呀？”曲卓心裡一百個不想配合，但事已經這樣了，還是問了一句。
“為什麼你不知道？還有臉問我？！”老喬臉越發難看，吼道：“給老子滾！”
“……”曲卓氣得腦瓜子嗡嗡的。
“我讓你滾，你耳朵聾啦？”老喬見曲卓站那不彈，擼胳膊挽袖子的要手。
屋裡聽靜許桂芸趕出來，一把拉住老喬，著急對門外的曲卓喊：“小曲呀，走吧。以後別來我家了。”
曲卓沒聽見許桂芸說的什麼，他滿耳朵都是屋裡傳出來的，小丫頭嗚嗚的哭聲。
“趕給我滾！”老喬扯著嗓子吼，掙扎著要甩開媳婦的拉扯。
許桂芸死死的拽著，催促曲卓：“小曲，趕走吧，趕走，以後再別來啦。”
“……”曲卓咬了咬牙，轉上車，一腳油門嗚的一聲走了。
“怎麼啦這是？”喬家右面的鄰居大姐從屋裡出來。
老喬理都沒理，黑著臉進屋了。許桂芸想說什麼，可張了張，最終嘆了口氣，也進屋了。
“怎麼啦這是？”大姐隔著喬家的院子，問左面院的大嫂子。
“不道呀。”大嫂子搖頭，踮腳抻脖子往喬家屋裡瞅……
曲卓開著車一路頂著油門回家，進書房撥通了喬家的號碼。等待音沒響兩聲，電話接通。
不等對面說話，就火大的問：“什麼況！？”
“什麼況你問我？”老喬的聲音響起，聽著很是惱火。
“啥時候的事兒？”
“好幾天了都。”
“怎麼不跟我說！”
“跟你說個屁！”老喬火的厲害，罵了一句，稍稍緩和了些語氣說：“正好，這段時間小雨專心複習。你……該幹嘛幹嘛去。”
“誰找你談的話？”
“跟你有什麼關係！”
“趙長波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姓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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