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提槍的事。我託朋友從廠保衛科借出來玩的。”
臨進趙長波工作的單位前，曲卓低聲代。
“嗯，其它的都能說嗎？”
“都說，包括你觀察到的所有細節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楊穎點頭，看著面前夜的襯托下越發威嚴的建築，覺心跳的比外國特務上車時還厲害。
“別張，你是要立功了。”曲卓安了一句，囑咐懷裡的小丫頭：“今晚的事，不準跟別人說。”
“我姐也不能說嗎？”
“別告訴。那小膽兒就屁大點的。要知道了，肯定嚇得晚上睡不著覺。”
“嗯……我比我姐勇敢多了。”
“那必須的。要不怎麼說你是我大閨呢，咱倆都膽氣十足。”
“嗯！膽氣十足。我剛才一點都沒害怕。”
“那麼厲害呢？我都有點害怕……”
進到樓跟出示證件後，跟值班員說了下況。等了大概半個多小時，趙長波和另外一名姓於的領導前後腳趕到。
雖然事的過程很簡單，但趙長波還是反反覆覆的詢問了好幾遍。
尤其是楊穎之前幾天每晚從喬家出來後，在路邊看到那輛黑牌轎車的事，趙長波和於領導番發問，又是幾點，又是停在什麼位置，又是車裡坐著什麼人，幾個人……
即便楊穎說了沒注意，還是一遍一遍的問。給曲卓煩的呀……都困了。
抬腕看了眼時間，都特孃的快十點了。忍不住說：“您二位剛才進大門前，第三級臺階右邊角落裡，地上有什麼？”
“嗯？有什麼？”趙長波問。
“大哥，我問你呢。”曲卓了發酸的眼睛。
“什麼？”於領導看向趙長波。
趙長波又仔細回憶了一下……來時太著急了，下車直接就進樓了，沒留意臺階。實在沒印象，問曲卓：“到底什麼，你倒說呀？”
“那麼重要的東西，你沒看見？”曲卓問趙長波。
“沒看見。”趙長波搖頭。
曲卓前傾，問於領導：“您也沒注意？”
“沒…沒注意。”於領導搖頭。
“仔細想，好好回憶一下。”曲卓又靠回椅背上。
“嘖~都說了沒注意！趕的，別耽誤時間。”趙長波直髮急。
“你沒注意，就理直氣壯的。人家都說幾遍了……”曲卓指了下楊穎：“沒注意！沒看到！聽不懂中國話呀！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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