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明明小同學是大度的。
得知後座上那麼多好吃的,都是給補的,什麼呼嚕聲,什麼早晨不醒,統統都不是事兒。
喜滋滋的幫忙拎著裝冰激凌的小桶,跟在某人後回到家,見丁大魔頭的老孃坐在客廳,趕鞠躬行禮:“張阿姨好。”
“明明放學啦。”張雲英笑呵呵的應了一聲,接著看到小丫頭纏著繃帶的手,驚訝的問:“呦,這是怎麼啦?”
問清楚手是怎麼傷的,張雲英摟著小丫頭好一陣囑咐,話說完,衝曲卓眨了眨眼睛說:“小曲,我家那邊不是準備打井嘛,你幫著看下泵的電線怎麼走唄。”
“哦,好!”曲卓跟著張雲英往外走。
沒出院子,倆人走到影壁牆旁邊,張雲英見周圍沒人,拉著曲卓在門廊裡停住腳,小聲問:“小曲,那些宣統龍洋,一個真值五萬港幣呢?”
“嗯,我到咱這邊有人帶過去賣。”曲卓小聲回話。
“是宣統三年的,大龍尾?”
“對,沒錯。”
“哎呀……”張雲英用力了手,小聲說:“我找了好幾個人打聽。有人說值五六百,有人說值七八百。說是帶點的那種,也值才一千二三。”
“這玩意真正的行家才捨得出價。可真正懂行的那些人,這年頭不大好找。”
張雲英點點頭,咬了咬牙說:“不找了。你…能帶到港島那邊不?”
“能,我往外走邊防不怎麼查。那邊的關卡,稍微塞點錢就打發了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這樣,你下次去的時候,帶那邊給賣了吧。”
“行。”曲卓痛快的點頭,低聲音說:“不過,賣完的港幣我帶不回來,過關後都得換妹幣。”
“別換,別換。”張雲英趕擺手,特意找人打聽過,按家把港幣換妹幣,賠死了個屁的:“這樣,你和芳華研究研究,在那邊幫著置辦一些,再…能想招運回京城嗎?唉,真不好意思。”
張雲英說著話臉都紅了,小聲說:“你丁伯伯吧,死腦筋。讓他想辦法,我們娘倆得讓他罵死。”
“行,給我了。”曲卓笑著應下。
“太謝謝你了。那啥,不管賣多錢,咱兩家一人一半。你帶著東西過那邊海關的花銷,在那邊幫著買東西和運回來的花銷,都算在我家那一半里。”
“不用不用……”曲卓擺手的同時心裡有點驚訝。
丁芳華的這位老孃,可是捨得。雖說事全程在自己上,按道理分潤點好是應該的,但開口直接捨出去一半,一幫人可沒這魄力。
尤其還是個人。
雖然這話聽起來好像帶點歧視的意思。但人嘛,很多時候確實沒有男人大氣。
看來這當領導的,就是不一樣。
“你聽我說!”張雲英抓著曲卓的手腕:“芳華跟我說了,要不是你,這東西本就留不下。一家一半我們都虧著心呢。”
“阿姨。”曲卓忍著笑,低了聲音小聲說:“錢我肯定不要……”
“不行不行,一家一半。”張雲英不答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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