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，跟你說點事兒。”孫科長示意了下面前的椅子，等曲卓坐下後，說道：“我們現在掌握了一些況，跟你通報一下，好讓你心裡能有點數。”
“嗯，您說。”曲卓端正坐姿。
“經過我們的初步調查，問題的子，應該在你那位高中同學齊江海上。”
見曲卓有點皺眉，似乎想說話，孫科長擺了下手，繼續說：“為了不打草驚蛇，我們現在只做了一些外圍偵查。
暫時不能確定，是齊江海本出了問題，還是被境外諜人員利用了。”
“哦~”曲卓點點頭。
其實從砂鍋居的“偶遇”開始，曲卓就意識到問題很可能出在齊江海上。
但他仔細的回憶了一遍倆人打過的幾次道，一點痕跡都沒發現。
一個二十剛冒頭的小夥子，心機能那麼深沉？
怎麼想都覺得不大可能。
“那位西德使館的文員漢納，一直以來都對我們表現出了非常友好的態度。
鑑於這一點，有關部門邀請在京城幾所大學辦過公開課，講一講西方的正結構，民風世，以開拓學生們的視野。
齊江海這個學生，表現出眾，形象不錯，外語也比較好。人大協調公開課的領導，便指派他和另一位生協助相關工作。
我們據一些收集到的線索推斷，在公開課期間，漢納和齊江海接的比較多。這個……西方比較開放，齊江海呢，又是氣方剛的年紀。
兩個人很可能……發生了過於親的關係。”
“啊？”
曲卓心裡臥了個大槽，這年頭？在國？開洋葷？齊江海……吾輩楷模呀！
只可惜，那個漢納看著有三十多了，齊江海跟曲卓同齡，倆人差了能有八九歲。羊有點老……細算下來，不定誰佔便宜誰吃虧呢。
孫科長再次擺擺手，示意曲卓別關注那些細枝末節。繼續說：“我們分析，齊江海很大可能是著了漢納的道兒。
他爺爺是北大的齊教授，二伯是四機部半導研究所的齊所長，倆人能接到國很大一部分理，尤其是半導相關的技態。你明白吧？”
曲卓點點頭，納悶的問：“老外在咱地界上橫晃，咱沒人盯著嗎？”
“瞎說！”孫科長板起臉：“想什麼呢。那是外人員。”
“不是說，所謂的外人員，都是公開的間諜嗎？”
不等孫科長答話，曲卓自言自語：“也是，這玩意都是相互的。咱把人家當犯人盯著，人家也一樣死盯著咱。”
孫科長沒搭茬，繼續說：“齊江海本就知道很多你的況，又從齊教授那裡聽到，或者打探出一些。兩邊綜合到一起，基本就是6的人所掌握的那些東西。
當然，還不能排除他們有其它獲取報的渠道。
現在來看，你打過道的街道和公安系統的朋友，還算安分。但也不能完全排除嫌疑。
所以，你要做到心裡有數。跟他們繼續保持以前的相狀態，但說話時要格外留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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