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啟院門一看，喬明明凍的發白，臉上鼻涕一道淚一道，右腳還只穿著子。
“你怎麼過來的？”曲卓趕小丫頭抱起來，了下小腳，冰涼冰涼的。
“我嗚嗚我…他們不知道，我嗚嗚嗚……”小丫頭哭的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。
“不哭了不哭了。”曲卓抱著孩子回屋裡，看都沒看曹老和於芳，了子看腳底板。
還行，棉子厚實，腳掌只是被路面硌的有點青腫，沒有破的地方。
“我…我爸說你和和大魔頭幹壞事了，不讓我再再嗚嗚嗚嗚再嗚嗚嗚嗚……”
“好好好，我知道了，知道了。”曲卓抹了把小丫頭臉上淚珠子，跑洗手間打了盆溫水，讓小丫頭把腳泡上，又跑回洗手間弄了條溫巾給臉。
等小臉乾淨了，小丫頭委屈勁兒總算過去了一些。哭唧唧的說，他那個壞爹今天忽然到學校給辦轉學，回家後還告訴他，某人是壞蛋，以後不準搭理了……
等小丫頭絮絮叨叨顛三倒四的說完，曲卓問：“你姐呢？”
“我姐就是哭，都哭一天了都沒吃飯。下午你來的時候，還在那哭呢。還拽著我不讓我出去找你嗚嗚嗚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，不哭了啊。”曲卓了小丫頭的腦袋，鐵青著臉安：“沒事，等明天，姐夫去找編瞎話的那幫人，挨個打斷給你出氣。”
“嗯，嗚嗚嗚，打！打死他們！”
“對，打死他們！”曲卓狠狠的接話：“霍霍老子就算了，還特麼讓老子媳婦跟著糟心，一幫佔便宜沒夠的王八蛋！”
“小曲~小曲~”被晾了半天的於芳，膽兒突的開口。曲卓鐵青的臉太滲人，有點害怕。
“外面零下了……”曲卓眼睛看向於芳，手指著小丫頭：“從惠新裡，之一隻腳走過來的！”
“唉~這……”於芳本來想埋怨孩子爸媽怎麼不好好看著，但話到邊，明智的嚥了回去。
“告訴那幫王八蛋，明天，把他們拉的屎給我乾淨了。不然，就統統給老子玩彈去！”曲卓咬牙切齒的打牙出一句。
“行啦，小曲，你別激。一會兒我回去就給他們開會！嚴肅的批評他們，讓他們好好檢討！”
曹老看出來了，這小子已經惱的沒理智了。這時候講道理完全沒用，只能順著來。
不然，這是要撂挑子不幹了。
曲卓得了承諾，火氣似乎消了一點。強著緩下語氣，對小丫頭說：“問曹好。”
小丫頭怯怯的打量著面相很慈祥的曹老，過剛才聽到的話判斷出，這老太太應該厲害的。
“人，沒禮貌。”曲卓小聲訓斥。
“曹…曹好。你真收拾……”
“您！”曲卓拍了小丫頭一掌。
豆大的淚珠子從小丫頭眼角冒出來，哭唧唧的站起來，踩在水盆裡鞠躬：“曹好，您真能收拾那幫壞蛋嗎？”
“真收拾。一會兒回去就收拾他們，給你出氣啊。”曹老心痛的了小丫頭的腦袋，又幫去臉頰的淚珠子。
“好好打曹的溜鬚，把老人家哄高興了，明年給你弄幾尾紅鯉魚練畫畫。”曲卓小聲提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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