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第二位的數，稱為這個數列的第2項。以此類推，排在第n位的數，稱為這個數列的第n項，通常用an表示……”
曲卓一段話說完，沒等到應有的回應。
轉頭一看，楊穎微微歪著腦袋，眼睛盯著加溼的出氣孔，小嘟起，對著不斷散播的水霧吹了一下……再吹一下……
正覺得好玩的時候，察覺到空氣有點過於安靜，下意識看向曲卓……尷尬了。
隨即告狀似的指著加溼：“它…它噴我眼鏡上了。”
“嗯，沒錯，是它先的手。”曲卓很認真的回應。
“……”楊穎對這句話非常滿意。後仰到沙發靠背上，抬起胳膊長長的了個懶腰。
餘看到某人在瞅，趕恢復坐姿，往下扥了扥上竄的襟，卻沒做遮掩的作。
也不看某人，輕輕咬著一點鼓了鼓勇氣，臉頰發燙的輕聲問：“好看嗎？”
“嗯”曲卓誠實的點頭。
“好看就…看，讓你看。”楊穎聲音更小，臉燙的也更厲害。
“不瞭解男人了吧？”曲卓收回視線，仰面躺在靠背上，覺到離大概四十公分的姑娘，在納悶的看著自己，更誠實的說：“其實是想吃。”
“……”楊穎的臉騰的一下紅到發紫。不知道是害怕還是張，冷似的了兩條胳膊。坐那無聲了老半天，小聲咕噥：“不能太快……總要有個過程的。哪能……不能一下就，就……”
“呵~”曲卓笑了，看著楊穎，拍了拍邊，示意離近一些。
楊穎覺臉上在蒸騰，撥出的氣都是燙的，上一陣陣的發。
坐那糾結了幾秒，眼一閉心一橫，往曲卓的方向挪了挪……覺挪的不夠，又挪了一點，結果倆人的挨在一起。
有心往回挪一點，可肩膀一沉，被一條胳膊搭住。稍稍應激繃了一瞬，徹底沒了力氣。
曲卓注意到，邊的姑娘脖子上，還有出的半截小臂上，起了一層皮疙瘩，整個人都在微微的發抖。
深深的吸了一口資訊素表的空氣，努力放鬆著語氣問：“你邊認識的人裡，有那種…額~結婚了，卻不老實的男人嗎？”
“……”楊穎大腦紅溫降頻，反應慢了好幾拍，才明白聽到的容是什麼意思，點頭：“嗯，有。”
“他們…外面找的，都比自己媳婦好看嗎？”
“也…不一定。”楊穎的注意分散了，漸漸的不抖了，小臂上的皮疙瘩也在慢慢的消下去。
曲卓從姑娘的話裡聽出來，知道的恐怕遠不止一例。試探著問：“有嫵的，有材好的，有年輕漂亮的，也有啥啥都趕不上親媳婦，甚至很醜的？”
“……”楊穎點頭，納悶的看向近在咫尺的曲卓，隨後害的低下頭，心說：“他怎麼知道？”
“知道為什麼嗎？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男人這個種的劣。”
“劣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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