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啦~”曲卓招呼拎著倆行李箱,被無視了一路,略有哀怨的某個貨,賊瀟灑的進站……
如果說全程被人當空氣,讓曲久勷有些哀怨,回到渣甸山的家後,他有種如遭雷擊的覺。
保姆吞吞吐吐的告訴他:“郝小姐走了。原本留了封信,可走了一會兒又回來,把信要走了。讓我告訴你…告訴你……”
“告訴我什麼?”曲久勷大腦完全沒反應過來,只是下意識的問了一句。
“說……遇到了命中的貴人,那位貴人帶去阿莉卡,去好萊塢拍戲,當大明星……”保姆越說聲音越小,最後幾乎微不可聞。
“……”曲久勷的大腦終於理完聽到的容,不過整個人依舊於呆傻狀態。
愣愣的表出的資訊不多,不過曲卓作為曲久勷的同類,太懂他此刻的心了。
畢竟,雄的佔有慾是共通的。
拋開道德層面的批判,就本來說,我可以不要,我可以為了甩不掉而頭痛……但是!不能被不要,不能被甩。
無它,自尊心不了。
眼看曲久勷被突如其來且毫無準備的訊息給雷蒙了,曲卓知道“勸”,無外乎是一堆沒味兒的屁話。
關鍵是,後面一段時間很忙的。這孫子要整天迷迷瞪瞪,太耽誤事了
所以,很不耐煩的催促:“別傻著啦,趕的。”
“啊?啊?”曲久勷腦袋嗡嗡的,眼神也直愣愣的。
“啊個屁呀,趕收拾。把這裡所有人存在過的痕跡全都清理掉!”
“啊……”曲久勷繼續懵了兩秒,眼睛裡發散的神迅速收斂凝聚。恍然大悟道:“對對對,麥姐,快!把郝小姐的東西全都丟掉。
所有的……服,梳妝檯,還有…還有,床單被罩,洗漱,洗手間的洗漱品,快,快……”
曲久勷指揮著保姆進忙碌狀態後,曲卓默默罵了一句“tui~臭男人”,然後,不大用力的了自己一。
給大社打了通電話,約好下午兩點半見面。回屋躺床上從頭到尾捋順了一遍說辭。
中午隨便糊弄了一口,一點來鍾潘世生到了後出門……
原本想去花旗銀行的,半路上稍稍猶豫了一下,不想讓賬戶在老的監控之下,又改道去了渣打。
渣打銀行開好戶頭,時間已經快兩點了。打電話到彎省曲家大宅,跟曲久勷說了賬戶,隨後奔皇后大道。
兩點二十,皇冠停在大社樓前。
工作人員核實完份帶他上到四樓,敲響了一間辦公室的房門,剛好兩點三十分。
屋裡還是上次那倆人,大社的一位領導和……梅老二。
“誒?回來啦?”曲卓進門後驚訝的問。
“要不是為了等你,昨天就回了。”梅宣寧沒好氣的說。
“等我?等我幹嘛?”曲卓佯裝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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