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傑里米,你遲到了。”
六點十分,曲卓走進素食館時,利亞姆已經到了好一陣。不過他並不孤單,正跟那位雖然年齡有點大,但依舊很有風的老闆娘聊天。
“遇到通事故了,堵得水洩不通,我繞路過來的。”曲卓解釋時掃了眼淺笑的老闆娘,拉椅子坐下。
“哦,真是太不幸了。這世上總是不缺冒失鬼。”利亞姆聳了聳肩,盡義務似的哀悼和批判後,興沖沖的說:“傑里米,林說我眉心有紅,最近會好運。”
“是嗎?”曲卓看了眼應該姓林的老闆娘,很認真的打量了下利亞姆:“我看你紅鸞星,最近應該會桃花運。當然,桃花運也是好運的一種。”
“不~”利亞姆不懂紅鸞星,但明白什麼是桃花運,抬手亮了下無名指上的戒指,很認真的說:“我是一名虔誠的季度徒。”
“你是在指責那些結婚時在阿門面前發過誓,後來又離婚的人不虔誠嗎?”
利亞姆呆滯了一瞬,無奈的解釋:“生活總是不如想象中的好,那很正常。”
“所以,婚禮時誓言算什麼?必要的流程?還是……為了烘托氣氛,亦或者是,風俗?”曲卓問。
“起碼說出誓言時,每一對新人都是真誠的。”利亞姆有點尷尬。
“好吧,我相信你剛才關於自己是虔誠椒徒的言論,也相信你此刻的真誠。但明天的事,我們誰也說不準,對嗎?畢竟……生活中隨時可能會遇到比誓言更加好的事。”
“哦~”利亞姆一副被打敗的模樣,便秘埋怨地心引力不足的抱怨道:“中文實在太複雜了。”
“這是一個非常聰明的理由。”曲卓呵呵的笑。
一直聽著倆人爭論的老闆娘臉上的笑容更大了一些,識趣的起:“你們聊,有需要我。”
利亞姆的視線,不控制的被旗袍勾勒的背影,和走時搖擺間的婀娜吸引。醒過神後,發現曲卓正似笑非笑的看他呢。
老臉一紅,不自然的解釋:“只是欣賞,單純的欣賞。”
“嗯,我相信。”曲卓很認真的點頭。
“你似乎還要在港島待一段時間?”利亞姆賊拉利落的岔開話題。
“是啊,順生要擴產線,招新人。”曲卓很自然的回道。
“只有這個原因嗎?”利亞姆的藍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著曲卓。
“直白點。吃飯時我不喜歡用腦。”
“好吧。港島三所高校向陸發出通用計算機的求購申請。”
“昨天回來後我去彙報行程時聽說了。”
“陸,已經幾天了,陸一直沒有明確的回覆。”
“你們給他們出了一道難題。”
“難題?是他們沒法付嗎?”
“……”曲卓無奈的看著利亞姆。
“還是,有其它的原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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