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張徽之傻傻的看著曲卓。
他能想到的唯一的可能,是眼前這小子想用工作為要挾,讓他給曲靜復婚。
但現在看……好像猜錯了。結結的問:“那…那你什…什麼條件?”
“把張楨之的養權給我小姑。”
“不可能!”
張徽之下意識拔高了音量,接著意識到自己的語氣太生了,連忙緩和下來解釋:“家父那裡,是絕對不會同意的。”
“為什麼要你父親同意?”曲卓問。
“家父不……”張徽之下意識想解釋,但曲卓的表告訴他,對方什麼都清楚。
“一紙法律文書罷了。你和我小姑簽字,再找律師做一下公正,不就完事了嘛。
至於那些傳統的、落伍的、與時代節的,早已不合時宜的族法家規……為什麼要理會它。養權在誰手裡,只要你不說,誰又能知道呢?”
自認為深族法家規之苦張徽之,實在太同意某人前半段話了。至於後半段,讓他眼睛一亮。
對呀!
只要在港島落腳,就徹底擺了老傢伙的束縛。他又看不到楨之和誰生活在一起,不說不就完事了嘛。
而且,老傢伙差那樣了,估計也就這一兩年的事兒。只要瞞得了一時,後面他想管也管不著了……
曲卓不需要聽回答,看張徽之的神和眼神就猜到了他的想法。問他:“書畫展什麼時間辦?”
“明…二十六號。我,我後天就可以回去。” 張徽之的氣勢和神完全變了,顯然已經下定了決心。
“帶著養權變更手續回來,你就可以去中文大學辦職手續了。”
“好!”張徽之毫不猶豫的點頭。
起想走,又停下了作,狐疑的看著曲卓:“你不會……晃點我吧?”
“呵~”曲卓笑了:“你覺得自己配嗎?”
“……”張徽之面部僵住。無聲的咬了咬牙,徑直往外走。
等人出了大門,躲在二樓的曲久勷才冒頭。看著靠在沙發上菸的某人,一時間不知道說點什麼好。
倒不是埋怨臭小子太狠。而是後悔,後悔自己怎麼沒想到。
早想到趁機把大外甥的養權要到手,就不用擔心三姐和李二姑娘面後的尷尬況了。
“這件事是你辦的,跟我沒關係。”曲卓碾滅了菸頭,起上樓。
曲久勷第一時間沒聽懂,接著眼睛放,瞅著而過的大侄子,差點抱住狠狠的親一口。
呸~什麼大侄子。親兒子也不過如此,實在太心啦!
想說兩句謝的話,又不好意思說出口。改口問:“你確定能說馬校長幫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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