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頭勇看向另一個馬仔代:“阿杰,到時你……”
天化日之下,當著外人的面教手下如何攔車綁人,很誇張?
在泥頭勇這幫人的認知裡,再正常不過了。
邏輯非常簡單……威風的時候,就是要讓別人看到。
不看到,別人如何知道自己有多威風?
至於條子後面會不會據線索找上門的可能,泥頭勇這種人不會考慮。
刀口有今天沒明日,威風就夠了,想那麼遠做什麼。
聽著泥頭勇不住的冒出些“順生”“曲老闆”“平治車”的詞,杜達和黃雄悄然對視了一下,隨後倆人同時下憤恨和殺意,一副老實的模樣給海獅換上了新化油。
然後,老實的看著泥頭勇一行人分博一沒給,上車揚長而去。
破舊的田海獅回去繼續蹲守時,達記修理廠已經閉店了。
黃雄蹬單車繞土路奔順生,杜達開著輛老標緻向青大橋方向駛去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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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是戰之地的普通百姓,到了一個法治之地,多半會比較珍惜的來之不易的安寧生活。
但如果是慣了刀槍,搞死個人跟弄死只沒多大區別的殺材,就很難真正的安分下來了。
比如,杜達和黃雄。
關鍵是幹掉太浪費了,留著在必要的時候能派上很大的用。
所以,如何讓他們消停點,不招災不惹禍,就了很大的難題。
好在潘世生有招兒。
之前安南那邊南北兩面死磕時,跟咱們當年差不多。倆貨沒幹化裝偵查、潛伏滲的活兒。
所以,他們雖然不習慣安穩,但有需要時懂得忍和偽裝。
基於這個特點,在潘世生口中,修理廠不是賺錢吃飯的營生。而是一藏份的“道”,相當於咱們當年的地下通站。
杜達和黃雄就是地下通站裡的通員。藏份的同時,策應潘世生的“行”。
潘世生的“行”是什麼?
神秘僱主的委託,以司機的份混進順生,刺探工廠裡的各種機。
如此一來,不但能讓杜達和黃雄消停下來,還能形一道防火牆。
一旦某天倆人因為某些事被生擒或者,即便吐口,也不至於牽扯到順生或是曲卓上。
再一個,“潛伏”的時間久了,說不定倆人就會慢慢習慣了平淡的日子,從而降低惹出麻煩的可能。
幾個月的時間太短了,顯然無法磨平杜達和黃雄上不安分的基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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